多弗朗明哥沒有同意訓練。
他把蘇沐那本冊子抽走，當著她的面，在王之高地新規上添了一行字。
傷好前，不準下樓。
蘇沐靠在枕頭上，面罩遮著半張臉，眼神跟著那行字走了一遍。
“這個範圍太大了。”
多弗朗明哥把筆丟回桌面。
“你還有意見？”
蘇沐想了想，誠懇開口。
“沒意見。”
多弗朗明哥低笑一聲，線從床邊繞過去，把她的被角壓住。
接下來半個月，蘇沐的生活被壓縮到了幾件事裡。
喝藥，換藥，看報紙，攢靈泉。
瑪莎成了唯一能自由進出房間的人。她每日端著托盤進來，托盤上永遠有軟粥、肉羹、藥碗、溫水，還有巴克送來的兩頁賬冊。
真的只有兩頁。
多一頁都能被多弗朗明哥用線捲走。
蘇沐第一次伸手去翻第三頁，賬冊從她膝頭飛出去，穩穩落到多弗朗明哥手裡。
她抬頭。
多弗朗明哥靠在窗邊，墨鏡擋住眼睛，語氣懶散。
“手不想要了？”
蘇沐把手收回被子裡。
“我只是確認庫存。”
“格林位元……”
多弗朗明哥抬手。
蘇沐立刻閉嘴。
早知道不回來了。
背上的舊傷一到夜裡就開始鬧，蘇沐翻身都要先算角度。
靈泉每天只積一點。
蘇沐把它單獨收進小瓶，貼了紙條，放在空間最靠裡的架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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