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沐窩在被子裡，手裡捧著熱水。
“先別收網。”
巴克抬眼。
蘇沐慢吞吞補完。
“讓謠言多走兩天，誰急著接話，誰就有問題。”
多弗朗明哥伸手敲了敲她的杯沿。
“你今天說了幾句公事了？”
蘇沐立刻把杯子舉高。
“沒數過。”
巴克低頭憋笑，把本子合上退了出去。
夜裡，蘇沐醒過一次。
窗邊有人。
多弗朗明哥坐在那裡，粉色大衣搭在椅背上，金髮在暗光裡壓出幾道亂痕。他沒處理檔案，也沒睡，只把生命卡夾在兩指間，看邊緣有沒有新的焦痕。
蘇沐看了很久。
以前她會把這種行為歸進監視。
現在她只覺得，這個人坐在那裡，外面的風浪就碰不到床邊。
她動了一下。
多弗朗明哥立刻偏頭。
“疼？”
蘇沐把被子往上拉了點。
“還好。”
他站起身。
蘇沐趕緊改口。
“有點疼。”
多弗朗明哥走到床邊，把藥瓶拿起來，又放回去。
“學會說實話了？”
“還在改。”
他低頭看她，伸手替她把滑到肩側的被子壓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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