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會。”
蘇沐眨了眨眼。
他俯身，氣息貼近她唇邊。
“老子會教。”
這話聽起來很危險。
可蘇沐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計算逃生路線。
她只是輕輕點了下頭。
多弗朗明哥的笑意濃了些。
他低頭吻下來，力道剋制，手掌托住她後頸，另一隻手穿過她手臂，把她因緊張攥皺的衣料慢慢撫平。
窗外菸火升起。
光透過薄紗窗簾落進來，照出兩人的影子上，又被他抬手扯下的簾幕擋住。
屋裡暗了些。
蘇沐的呼吸被帶得越來越亂。
她抓著他肩頭的衣服，起初還僵著，後來慢慢學著回應。
多弗朗明哥察覺到懷裡的人不再抗拒，掌心沿著禮服背後的暗釦往下，細線替他挑開復雜的扣結。
蘇沐身體一顫。
“等一下。”
多弗朗明哥停住。
他沒有退開，只是垂眼看她。
蘇沐低頭看著自己鬆開的禮服，耳根熱得更厲害。
她伸手想捂住前襟，又覺得這個動作太沒氣勢，手停在半路，最後改成按住他的手腕。
“這個釦子很貴。”
多弗朗明哥靜了片刻。
下一刻，他笑得肩膀都動了。
“蘇沐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娶回來的女人，今晚滿腦子都是禮服、鑽石和釦子？”
蘇沐沉默兩秒，誠實地點頭，“還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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