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商鋪登記真的漲起來，市場交易額跟著漲，半年後總稅收會超過舊制。”
多弗朗明哥終於抬眼。
巴克補了一句，“這是保守演算法。港口交易稅還沒按最高貨量算。”
蘇沐靠回多弗朗明哥懷裡，像完成了什麼大工程。
“寫告示吧。”
多弗朗明哥拿起炭筆，替她寫第一行。
平民人頭稅降至一成。
商鋪登記前三月減半。
巴克看著那行字，喉嚨動了動，“少主，真發？”
多弗朗明哥抬眼，“發。”
巴克立刻收聲。
午後，告示貼到王都廣場、港口、鹽棚和貧民區外。
百姓圍了好幾層。
有人擠到前頭，看了半天，又不敢信，回頭問守衛，“這是降貴族稅？”
守衛照著告示念，“平民人頭稅降至一成，商鋪登記前三月減半。”
“平民？”
“寫著平民。”
“每戶都降？”
“按戶籍核查。”
人群裡有人當場跪了下去，守衛趕緊把人扶起來。
“王后說了，不許跪著堵著路，趕緊一邊去。”
那人站起來時，眼眶紅著，手還抓著破舊錢袋。
瑪莎站在不遠處，身後跟著兩個女工坊記錄員。
一個老婦人攥著買糖的小錢袋，嘴唇動了很久，最後只擠出一句，“今年能給孫女做新衣了。”
她晚上回王之高地彙報時，蘇沐聽完沉默了許久。
多弗朗明哥坐在旁邊，手掌搭在她肚子上，沒催她說話。
蘇沐低頭摸了摸薄毯，“能做新衣，挺好。”
瑪莎眼眶發熱，怕自己失態，抱著冊子趕緊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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