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她自己的戰鬥力。
蘇沐看了一眼艇內其他人。
這裡人多，不適合談。
她伸手按了按腕上的線環。
“我有個想法，等晚上了和你講。”
多弗朗明哥垂眼。
“跟你有關？”
“嗯，算是自保。”
“那今晚我聽你慢慢講。”
他答得很快。
蘇沐本來己經準備解釋兩句，聽見這反應，反倒臉紅了一下。
多弗朗明哥捏了捏她的腰側。
Bondola繼續上升。
紅港被雲層和高度切成一小片，海面亮得晃眼，遠處船影排成線。
蘇沐胃裡有些發空。
她沒有低頭，只把另一隻手也抓住多弗朗明哥袖口。
多弗朗明哥察覺她背繃著，把她往懷裡帶了半步。
蘇沐沒有掙開。
她反手扣住他的袖邊，把半個身子靠進他懷裡。
艇內幾名同行王室看見這一幕，竊竊私語剛起了頭，就被多弗朗明哥輕飄飄掃過去的視線壓了下去。
沒人再說話。
Bondola抵達山頂前，風順著通道灌進來。
蘇沐袖口被吹亂，多弗朗明哥抬手替她壓平。
他低著頭，粉色羽毛大衣擋住半邊風，動作卻小心，連袖邊皺褶都被他理順。
蘇沐忍了忍。
“你整理第七遍了。”
“亂了。”
蘇沐看著他，半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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