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東西能把髒水變成能喝的水。濾芯壞了可以換，不用整個扔掉。換的時候擰下來就行，舊芯送回來，這一套組裡面會配5個濾芯。”
她停了停。
“如果買回去發現不好用，三十天內可以退。退的時候帶上售後卡。”
女工在旁邊對了對單頁，點頭，資料沒說錯。
蘇沐走到半路折回來，讓巴克把港口商館的接收線接通。
訊號跑了十幾秒，港口那邊的映像電話蟲亮了。
商館大廳裡，幾個外海來的中年商人原本在翻酒單。映像電話蟲投出的畫面裡，一個面容清瘦的年輕女人正拿著一袋鹽，用平穩的聲音講封口印記和批次編號。
有人放下酒單，看了幾眼。
“王宮蓋章售後？這倒新鮮。”
旁邊一個穿灰袍的矮胖商人拿起筆：“鹽價能不能按船批便宜點？”
商館管事愣了一下，低頭在冊子上記了一筆。
傍晚，巴克拿著一疊紙走進書房。旱菸叼在嘴裡，沒點。
他把紙放到蘇沐桌上。
“港口那邊猶豫的下單了，明天能不能正式播出。”
蘇沐翻了翻那幾張詢價單。
多弗朗明哥從窗邊偏過頭，看見她唇角往上提了一點。
“呋呋呋……想不到還有這種效果。”
蘇沐把詢價單碼齊，放進桌邊的匣子裡。
轉播室那邊，史黛拉試播結束後坐在原位沒動。
女工在收拾樣品，記錄員合上冊子。
瑪莎倒了杯水遞過去。
史黛拉接過來，喝了兩口，杯子捧在手裡。
“我剛才說話，有人聽完了嗎？”
瑪莎把港口傳回來的短訊擺到她面前。
“還有人要買。”
史黛拉低頭看著那幾行字，不認識。她把杯子放回桌面，手指沿著杯沿轉了一圈。
第二天，蘇沐在書房正式定崗。
“宣傳大使，工資獨立核算，轉播時間由瑪莎排。”她把簽好字的任命單遞給巴克。“未經她本人同意，不準拍她的私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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