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克轉向蘇沐。“封港抓人嗎?”
蘇沐搖頭。“放進來才有合作價值。抓了就只是一條死魚。”
多弗朗明哥看了她一眼,指尖輕彈桌沿。“呋呋呋……”
他朝門口偏了偏下巴,巴克會意,轉身出去安排港口路線。
蘇沐把報表合上,靠進椅背裡,手擱在小腹上。她想了想,對巴克的背影補了一句:“讓瑪莎明天一早來找我。”
第二天清晨,瑪莎端著熱水進書房的時候,蘇沐正坐在桌邊翻名冊。
“有件事跟你說。”蘇沐沒抬頭。“泰佐洛的船往這邊來了。”
瑪莎的手頓了一下,把杯子穩穩放到桌角。“要告訴史黛拉嗎?”
蘇沐合上名冊。“你覺得呢。”
瑪莎抿了抿嘴。“如果是我,我想知道。哪怕會緊張,也比突然撞上好。”
蘇沐點頭。“你去跟她說。把事實講清楚就行,不用加自己的主觀判斷。”
當天下午,瑪莎在轉播室外面攔住了收工的史黛拉。
兩個人在側廊的窗邊站著,瑪莎把話說完了,史黛拉手裡的稿紙折出一道深印。
她沒有哭。也沒有追問泰佐洛有沒有變成什麼樣。
安靜了好一會兒,她開口,嗓音很平。“如果他要帶我走,我可以拒絕嗎?”
瑪莎沒搶著回答。
蘇沐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過來,腳步不急不緩。“可以。在這個國家,沒人能逼你做任何你不願意的事情。”
史黛拉轉頭看著她,手指還在稿紙邊緣按著。
蘇沐走到她面前,從袖中抽出一張摺好的紙頁遞過去。“員工的人身安全也歸家族保護。”
史黛拉接過紙,低頭看了一遍。字她還有幾個認不全,但大意讀得懂。
“謝謝。”
蘇沐轉身往回走。心裡把這件事翻了一遍。
同一天傍晚,多弗朗明哥站在王之高地的露臺上,用見聞色掃過港口方向。
幾道陌生的氣息混在普通商船裡,不算強,但眼線的特徵很明顯,觀察多於行動。
轉播吸引來的不止泰佐洛。
新產業擺在檯面上,盯著看的人多得是。
多弗朗明哥沒有收網。他把透明線鋪進港口街角的屋簷和排水溝裡,貼著牆根無聲蔓延。誰動,線先知道。
兩天後,港口外海出現一艘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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