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色不好看。
史黛拉先開口了。
“這裡跟聖地不一樣。”她的聲音輕柔，一個字一個字卻又說得清楚。“他們沒有鎖我。”
泰佐洛看著她。
史黛拉沒有等他問，自己往下說。
“從聖地出來之後，發燒退了五天。王后給了我工作，不用像以前一樣被關在籠子裡，我喜歡現在像普通人一天的生活。”
泰佐洛眉頭緊皺:“他們逼你上轉播的？”
史黛拉搖頭。
“我自己想做。”她停了一下。“說話的時候，有人會停下來聽，沒有人打擾。”
泰佐洛臉上那股急切的勁被這句話澆滅。
他張了張嘴，又閉上。
街邊咖啡廳的老闆從視窗探頭看了看護衛的方向，見護衛微微點頭，立刻把靠窗的桌子擦了一遍，擺上兩隻乾淨的杯子。
遠處的巷口，瑪莎站在陰影裡，手裡還拿著明天的備貨單。她看了一眼那邊的兩個人，沒有走過去。
巴克派來的人堵在另一頭的岔路口，把三個想往這邊湊的陌生面孔攔在外面。
“坐。”史黛拉先往咖啡廳走了一步。
泰佐洛跟上。
兩個人在靠窗的位子坐下來，隔著一張窄桌。老闆送來水，史黛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泰佐洛沒碰。
“這些年……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。“怎麼過的？”
史黛拉把杯子放回桌面。
她看著杯中的水。“差點死了。”
就這些。她沒有再往下說了。
泰佐洛的手落在桌邊，金色從掌根滲出來，沿著杯底蔓了一圈。他察覺到了，把手收回膝蓋上。
“跟我走。”泰佐洛的聲音快了一截。“我現在就能帶你離開這裡。”
史黛拉沒有馬上回答。
她轉頭看向窗外。王都的街市在午後的光裡鋪開，有人推著車從坡上下來，車輪碾過石板的聲音傳進來。鹽鋪的夥計正在往架子上擺新到的貨。
她把視線收回來。
“我想靠自己能力賺錢過日子，這裡的人都很和善。”
這句話連她自己也錯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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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詭秘之主]烏鴉童話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Nz/BBrqU/BBrqU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