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安然沒有立刻去撿手機。
她站在講臺上，後背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...
什麼情況？
鄭嶼發現了？
什麼時候發現的？
是今天才發現的，還是他其實一首都知道？
她腦子裡飛速地轉過無數個念頭，每一個都比前一個更加混亂。
他剛剛對著鏡頭說的那句話...他是在對她說的。
他知道她在看。
他知道那是她放的。
但他沒有打電話過來質問，沒有發訊息過來責問，甚至沒有表現出任何憤怒或者震驚的情緒。
他只是對著鏡頭，像交代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家事一樣，語氣平靜地說了晚上他想吃什麼...
這是什麼情況？
許安然捏著講臺邊緣，指節泛白。
她的腦子裡像是有一千個聲音同時在尖叫，吵得她幾乎無法思考。
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有麻煩了？
她在家裡放針孔攝像頭監視鄭嶼...
這種事情，換成任何一個人發現，肯定都會大發雷霆。
報警抓她都有可能。
這是違法的。
她該怎麼辦？
今晚回去之後，等待她的會是什麼？
鄭嶼會跟她說些什麼？
會冷冷地看著她，讓她收拾東西滾蛋嗎？
會跟她斷絕這麼多年的朋友關係嗎？
從此以後形同陌路，連朋友都做不成？
她越想越覺得，鄭嶼剛才那副從容坦然的態度，不是因為他不介意，而是因為他己經做好了決定...
他己經想好了要怎麼處理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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