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
林辰站起身，把空碗放在桌子上。
聲音恢復了平靜。
“這事兒跟你個實習生沒關係，你操心也沒用。”
“趕緊躺下睡覺。”
“我給你倒杯熱水放床頭，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蘇陽點點頭，順從地滑進被窩裡。
“辰哥，你別往外說啊，這事兒在公司還沒傳開。”
“放心。”
林辰拿過塑膠水壺，倒了滿滿一杯熱水。
放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。
轉身走向門口。
拉開那扇生鏽的綠色鐵門。
走廊裡空蕩蕩的。
穿堂風吹過來，帶著一股涼意。
蘇清雪己經不在樓道里了。
應該是怕被人撞見，提前下了樓。
林辰反手關上門。
鎖釦咬合的咔噠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盪。
他站在昏暗的光線裡。
沒有立刻下樓。
南區地皮。
資金缺口。
環保要求。
幾個詞彙在他腦子裡飛速拼接、重組。
林辰摸出褲兜裡的手機。
指尖在螢幕上敲擊了幾下，發出去一條指令。
三秒鐘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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