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……裴總。那網上的那些評論……”
趙黑犬小心翼翼地提醒。“現在全網都在扒您的身份。這會對集團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裴司柚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趙黑犬的臉。
趙黑犬立刻噤聲。
“集團的死活，不用你操心。”
裴司柚把那疊列印紙。仔細地、平整地重新摺好。像護著什麼絕世珍寶一樣，捏在手裡。
她看著趙黑犬。
“你叫趙黑犬是吧。這半個月，你幹得不錯。”
裴司柚從睡袍口袋裡，掏出那個黑色的私人手機。
解鎖螢幕。手指在上面點了幾下。
“滴嘟。”
趙黑犬口袋裡的手機，突然震動了一下。
那是他繫結的瑞士銀行海外賬戶的到賬提示音。
“你賬戶裡多了一千萬。買斷你今晚看到的所有東西。”
裴司柚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冰冷無情的上位者語調。
“你的任務結束了。現在，從這座山裡滾出去。”
她微微眯起眼睛。語氣裡透著實質性的殺機。
“如果。我在外面聽到任何一個字，是關於你在這個監控室裡看到的秘密。”
“那一千萬，就是給你全家買棺材的定金。”
趙黑犬渾身一哆嗦。
一千萬！
他幹了十幾年的私家偵探。這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爽快、最大的一筆封口費。
“明白！裴總放心！我馬上走。我今晚就出國。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！”
趙黑犬連連鞠躬。
他不敢多停留一秒。轉身。順著長長的走廊，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，飛快地往外跑。
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前院的夜色裡。
走廊裡。重新恢復了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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