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原話是怎麼說的？”白夜在電話裡學著那個助理的腔調。
“他說，張導能看上這種網文，是你們平臺祖墳冒青煙。”
“書裡有些橋段太俗氣。男主沒骨氣，女主太降智。張導要大改。”
“要把男主改成忍辱負重、最後聯合警察反殺富婆的勵志片。”
陸祈聽到這裡，首接氣笑了。
反殺富婆？
他看著不遠處正靠在床頭翻看平板電腦的裴司柚。
她穿著真絲睡袍，剛洗完頭髮，空氣裡全是她身上那股好聞的玫瑰精油味。
讓他去反殺這麼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人？這導演腦子裡裝的是化糞池嗎。
“還有呢？”陸祈捏著話筒，語氣反而平靜下來。
白夜聽不出陸祈的情緒，急得首冒汗。
“他還說，要求作者明天上午十點，必須準時到長城飯店的包廂裡去給張導敬茶。當面把版權轉讓合同簽了。”
“讓我去敬茶？”
陸祈用食指颳了刮眉毛。
“他沒看小說嗎？不知道我腳上還拴著幾十萬的鏈子出不了門？”
“助理說了。那是作者在網上立的人設。全網吃瓜群眾信，他們影視圈不信這種營銷套路。”
白夜嘆了口氣。
“他真當我是個寫意淫小說的窮酸寫手了。”陸祈搖搖頭。
“替我轉告他。讓他哪涼快哪待著去。我不缺他那五千萬。”
陸祈說完，準備把黑色的專線話筒掛掉。
“等等！陸哥你別掛！”
白夜在電話那頭喊破了音。
“我剛才試探著跟那個助理說，你可能不願意賣。”
“那助理當場就把咖啡杯砸在會議桌上了。”
白夜的聲音裡透著一絲恐懼。
“他放了狠話。”
“張導在京圈的人脈很廣。只要他放句話，整個國內影視圈都要賣他面子。”
“如果你今天敢拒籤這份合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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