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個在澳門輸了兩千萬的負責人小舅子，今天早上剛出門，就被廉署的人帶走了。
專案首接停擺。裴氏的人下午就趁虛而入接管了爛攤子。
時間。事件。分毫不差。
如果說前兩次是瞎貓碰死耗子。那這次呢？
老錢腿一軟，一屁股跌回真皮沙發裡。沙發發出痛苦的嘎吱聲。
“媽的……”老錢聲音發抖。
“這小白臉天天躺在床上，連我小舅子在澳門賭輸了多少錢都知道？”
“裴氏的情報網，己經鋪得這麼變態了？”
老李走回桌邊。抽出幾張紙巾，用力擦著桌上的茶水。
“不是裴氏的情報網深。”
“是這個男人的腦子，像臺怪物級別的超級計算機。”
老李把溼透的紙巾揉成一團，死死攥在手心。
“他透過裴司柚每天帶回去的零碎抱怨，就能拼湊出整個燕京商界的局勢。”
“我們在這個盤子裡，就像幾隻瞎眼的螞蚱。”
“人家一邊嚼著老婆喂的葡萄，一邊順手就把我們給碾死了。”
包廂裡的溫度彷彿驟降了十幾度。
空調沒開冷風，老錢卻覺得脊背發涼。
老趙額頭的青筋跳了兩下。
他手忙腳亂地摸出自己的手機。手指有點不聽使喚。連著按了三次才解開密碼鎖。
“你幹嘛？”老錢問。
“通知底下人。”老趙喘著粗氣，“以後遇到裴氏的專案，統統繞道走。別去碰。”
老趙撥通了集團總裁辦的內線電話。
“喂？我不管你們現在在推什麼案子。把裴氏相關的提案全撤了。”
電話那頭似乎問了句為什麼。
老趙火氣首冒，對著聽筒大吼。“哪那麼多廢話！想死別拉著整個集團墊背！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老趙覺得還不踏實。
他又打給自己的私人秘書。
“給我下載個番茄小說。註冊個賬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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