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
“失控的是你。”
沈墨舟用了力尖銳的尖端在脖頸處劃開口子，血流了出來。
溫凌雪不敢向前了。
“溫凌雪，我最後說一遍，我要見白雪芙，立刻馬上。”
溫凌雪看著沈墨舟，不惜以死相逼的樣子，心口被深深撕裂開一個大口子，慌張和嫉妒瀰漫開來。
半響，她才咬著牙吐出幾個字：“你為了她，你要以死逼我！”
沈墨舟神色不變：“這不是你逼我的嗎？”
溫凌雪看著尖端處身陷肉裡越來越深，她不敢再賭。
“好，我答應你。”
她按下遙控，開啟牆面的投影屏。
昏暗的地下室，鏡頭由遠拉近。
白雪芙那身紅裙已經被血色浸染的發黑，但她依舊挺直著背。
沈墨舟視線是停留在白雪芙胛骨穿過去的那條鐵鉤。
沈墨舟瞳孔緊縮，整個身子晃了晃，猛地吐出一口血。
“白雪芙！”
沈墨舟回頭死死瞪著溫凌雪，嘶吼：“溫凌雪放了她，立刻放她走！”
溫凌雪看著沈墨舟為別人崩潰，為別人失控。
溫凌雪眼底猩紅一片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我們可是整整七年，為了她，你連一次回頭的餘地也沒有給我。”
溫凌雪提的第三次了。
她不明白，為什麼唯獨她不行。
沈墨舟緊張的盯著監控，在和溫凌雪對上的時候只剩下恨：“因為她信我。”
“你猜忌我，質疑我，只有她為我兜底。”
“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，她不走，我殉情。”
“夠了！阿舟，我答應你，放你們走。”
溫凌雪背過身，手指上的傷口猙獰的可怕。
但溫凌雪沒喊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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