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帶著沈墨舟這個人整個人癱軟在地。
他控制不住流淚,他怕。
怕自己連累了白雪芙沒了。
溫凌雪看著沈墨舟淚流滿面,想替他去擦。
可沈墨舟後撤半步反應,再次刺痛了溫凌雪。
溫凌雪試圖開口。
“我只是......”
沈墨舟打斷她:“沒必要了。”
話音剛落,門口腳步聲越近。
白雪芙被兩名保鏢架著進來。
沈墨舟快步跑到白雪芙面前,小心翼翼扶起她,然後一把橫打抱起:“白雪芙,你怎麼樣?”
白雪芙穩穩躺在沈墨舟懷裡,眼皮始終合著。
她肩胛骨貫穿的傷口深的見骨,前胸後背幾乎被血色浸溼了。
沈墨舟抱著她,試圖掰正他的臉:“白雪芙,我帶你去醫院,你堅持住,你想要什麼,我答應你,我都答應你......”
沈墨舟害怕唯一這樣一個人也離自己遠去。
突然,白雪芙緩緩抬起手,輕輕擦掉一下沈墨舟眼角的淚。
“別哭啊,阿舟,我沒事。”白雪芙聲音微弱,“我這輩子其實沒有什麼遺憾了。”
“唯一的執念就是可能沒法陪你到最後。”
白雪芙說得極其輕鬆,氣息卻越來越不穩。
沈墨舟死死摟住她:“我不要!我不要你說這樣,我要你活著!你不準離開我!”
沈墨舟伸手穩穩扶住白雪芙的胳膊,往外面一步一步挪著。
救護車很快到了,沈墨舟不敢碰白雪芙的後背,只能將手臂搭在自己肩上,抬著上了單架。
救護車一路駛向醫院。
溫凌雪就站在別墅門口,看著他們離去。
她突然回想起沈墨舟三年前離開自己那天。
是一個往常的日子。
溫凌雪拎著沈墨舟喜歡的手錶,一路開車回家。
那時候,她沒發現沈墨舟趕去機場的車和自己擦肩而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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