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事調動有存檔，針線房收名冊也該留下日期和經手人的名字，兩邊一對，誰先錯，一看就知道。”
嚴嬤嬤眉眼稍緩，點了點頭。
“承徽說得不錯。”
方嬤嬤也笑了。
“今日這一頁，便算學完了。”
她合上賬冊，不肯再讓雲楚多看。
嚴嬤嬤則將那張秋衣支用單抽出來，放在一旁。
“奴婢午後便去問清楚，等事情有了結果，再來回承徽。”
雲楚應了聲好。
兩位嬤嬤帶著賬冊退下。
人一走，阿蟬就湊到案邊。
“主子只看一眼，就記住後罩房有多少人了？”
雲楚拿起那張小老虎花樣，繼續描歪了的王字。
“匣子開啟時，名冊正好露在最上頭。”
阿蟬道：“奴婢也瞧見了，可奴婢什麼都記不得。”
青禾笑道：“虧你還站得近，只記住了這個。”
阿蟬不服氣，“你記得？”
“我也沒記住。”青禾道，“所以才佩服主子。”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，屋裡很快熱鬧起來。
袁嬤嬤將桌上的溫水往雲楚手邊挪了挪。
“方嬤嬤和嚴嬤嬤是坤寧宮出來的人，她們今日帶的兩本賬，看著簡單，未必真是隨手挑的。”
阿蟬閉了嘴。
雲楚低頭補好最後一筆。
“我知道。”
賬冊裡恰好有一筆人數有誤的支用，嚴嬤嬤的名冊又恰好放在最上面。
兩位嬤嬤估計想看看她會不會留意到。
她也想知道，自己究竟能不能學會。
眼下看來，尚且還算順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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