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公公順著他的目光往坡下看去。
緩坡繞過半座山,最窄處只能容下三匹馬並行,若上頭的攔石架塌了,碎石正好會順著坡面滾到那一段路上。
林公公的目光從粗麻繩移到橫木後的碎石上,“殿下是想用箱子裡的火油燒斷麻繩?”
“不止火油。”
蕭承澤翻身下馬,將韁繩丟給他,自己沿著巡山道往前走。
第一道攔石架還算牢固,第二道已經有些年頭了。
兩根粗麻繩繃在樹間,表面被雨水浸得發黑,橫木後堆著大大小小的石塊。
蕭承澤彎下腰,從地上撿起一截枯枝,探進橫木下方。
最底下幾塊碎石動了動,上面的石頭隨即往下沉了一寸。
林公公忙道:“殿下當心。”
蕭承澤收回枯枝,望向下方。
“最後一日收獵,所有人都會從這裡回營。”
林公公忙道:“可沿途都有護衛守著。”
“到時候,自會有人讓他們離開。”
蕭承澤用枯枝在泥地上劃出兩道線。
一道是巡山道,一道是下方供御駕通行的緩坡。
“兩隻銅壺,一捆浸過油的棉繩,再拿一支竹管和十二枚鐵蒺藜出來。”
林公公蹲到一旁,“殿下還要放火?”
“只燒這兩根繩。”蕭承澤點了點攔石架,“先用一壺油浸透麻繩,再把棉繩纏在外頭,等第三遍驅獸鼓響過,藏在上頭的人便點火,火從這一頭慢慢燒過去,等御駕到了坡下,繩子也該斷了。”
他說著,將枯枝橫壓在兩道線之間。
“剩下一壺油澆在下頭的枯草裡,再埋一截浸油棉繩,等令旗過了彎道,父皇與最前面的御騎出了窄路,藏在林中的人就把火星送進掏空的竹管,隔著溝吹到棉繩上,火苗會貼著隨駕隊伍中段一下竄起來,馬必定會受驚。”
林公公盯著泥地上的線,漸漸聽明白了。
“馬群一亂,上頭的石頭也正好滾下來?”
“沒錯。”
“可這麻繩要燒多久,誰也說不準,若石頭落早了,御駕還沒到,若落晚了……”
“明日從別處取一根同樣粗細的舊麻繩,浸過油後先試燒一遍。”蕭承澤道,“從點火到斷繩,用了多久便記清楚,等到最後一日,再依御駕從圍場回到緩坡所需的時間,添減外頭的那截棉繩。”
林公公忙點頭,“如此便不會差得太多。”
接下來,蕭承澤把十二枚鐵蒺藜的位置點在緩坡轉彎處的內側。
”。會都路條整,中踩匹幾有連接要只,側向讓避了為馬的面後,退回往驚馬的面前等,裡這到不踩,間中是的走馬,時過經常正駕,排三作分,下土浮的側在埋只,中路在鋪著橫要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