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公公壓低聲音,“這樣做若是傷著皇上……”
蕭承澤手中的枯枝一頓。
“石頭落下時,父皇已經過了最窄處,御前騎兵自然會護著他繼續往前,讓上頭的人先用木樁把兩塊最大的山石卡死在左右兩邊,只在中間騰出一道口子。”
他抬手指向橫木後方。
“麻繩一斷,滾下去的便只有後面的碎石,這些石頭傷不了父皇,最多隻會砸傷十幾匹馬和幾個不重要的人。”
林公公不放心,“事情一齣,會有人來細查的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查。”蕭承澤扔掉枯枝,“最後一日的回程路線已經交到東宮手裡,攔石架也列在宿衛巡查的冊子上,到時文武百官和宗室都在御駕左右,眼皮子底下驚馬,巡山道又滾下碎石,太子身為儲君,還統領整個北苑宿衛,他能把罪責推給誰?”
林公公道:“就算查出繩子被人燒過,也只能說明有人暗中動了手。”
“所以還要帶走那個箱子裡的一塊銅牌。”
蕭承澤用靴尖抹掉地上的兩道線。
“最後一日清早,會有人持東宮銅牌來傳話,就說坡下要合圍收獵,太子命巡山道上的人暫時撤去南邊的岔口,不許閒雜人等靠近,等事情出了,那塊銅牌就留在燒斷的麻繩旁。”
林公公看了看上方,“巡山道的人一撤,點火和挪動碎石時便沒人能看見,可那幾名守衛若說自己領過東宮的命令……”
“那不是正好。”蕭承澤道,“他們見過銅牌,也見過傳令之人的護腕,太子若說沒有下令,就是東宮治下的人連真假令牌都辨不清,太子若認下這道令,擅撤哨衛、漏查攔石架的罪便全是他的。”
“傳話的人呢?”
“找個生面孔,讓他戴上東宮親衛常用的護腕,只管在那幾名哨衛面前露一次面。傳完話後,他再裝作巡查,順著巡山道往上走,把銅牌放在燒繩的地方。隨後沿西側小路退到外圍,換掉衣裳,跟運獵物的人一道回營。”
林公公遲疑道:“可太子先前才換過兩處崗哨,營中的人比往常查得都嚴。”
蕭承澤冷笑了一聲,“再嚴,也總有換值吃飯的時候,他能盯住馬棚,盯住草料場,還能把整座山都圍起來不成?”
風從坡上刮過,攔石架後傳來細碎的碰撞聲。
林公公仰頭看了一眼,“殿下準備何時動手?”
蕭承澤道:“最後一日。”
林公公問:“為何非要等到那一日?”
“父皇今日只是來賞景,身邊沒有多少人,即便出了亂子,太子也能處理好。”
蕭承澤看著緩坡盡頭,“最後一日要合圍收獵,父皇會親自射殺最後一頭獵物,隨駕的人也最齊,事情鬧得越大,父皇才會越震怒。”
他頓了一下,眼底冷了幾分。
“這幾日的好興致若全毀在收獵那一刻,回京以後,他每想起北苑,就會想起太子的失職。”
林公公低下頭,“奴才明白了。”
“今夜便把東西取出來。”
林公公臉色一緊,“空帳外有舒妃娘娘的人輪流守著,箱上的鎖和鑰匙也由他們看管,若驚動了舒妃娘娘,只怕……”
”?手後下留有沒你,遍一了過裡手你在鎖把那,時子箱換初當“,他斷打澤承蕭”。驚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