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德海一怔，“好。”
東宮營帳裡的燈還亮著。
雲楚靠在軟榻上等人，手邊放著一碗已經涼下來的甜羹。
聽見帳外行禮的聲音，她坐直了身子，一抬眸，蕭承淵便掀簾走了進來。
“殿下可用過晚膳了？”
“用過了。”
蕭承淵在她身邊坐下，直接把聖旨放到她面前。
雲楚看見明黃的顏色，顯然一怔，“這是……？”
“開啟看看。”
“妾能看？”
“就是給你的。”
雲楚看了他一眼，這才展開了聖旨。
她從頭讀到末尾，目光在“太子側妃”這四個字上停了許久。
“太子側妃？”
“嗯。”
她又低頭看了一遍，有些不可置信。
蕭承淵道：“這是孤拿頭籌換來的。”
雲楚這才想起先前夜裡他同自己說過的頭籌另有一個賞賜之事。
蕭承淵笑了一聲，“不過孤覺得父皇給少了。”
雲楚抬眸。
“因為孤求的是太子妃之位。”
她怔住，手中的聖旨險些往下滑。
蕭承淵托住聖旨，“當心。”
雲楚瞪大了雙眼，“殿下當真向皇上求了太子妃之位？”
“當真。”
“那皇上有沒有動怒？”
“沒有。”
他可能不只是動怒，還覺得他瘋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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