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玄翊的呼吸陡然沉了。
黑暗裡，他沉默了片刻，而後伸手握住了她那隻不安分的手腕。
“這是你母親今日教你的？”
他的拇指摩挲過楚楚腕間細丨嫩的皮膚，嗓音都比平日低了三分，帶上一絲啞意。
楚楚被他握著，感覺男人的掌心燙得像烙鐵，耳朵尖已經紅得快要滴血。
“嗯…”
她咬著唇，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：“阿孃說我如今有孕在身，不能和殿下……”
“但是，她還說夫妻之間除了行周公之禮，還有別的法子……可以疏解……”
楚楚越說越羞恥，聲音也越來越小，幾乎恨不得將臉埋進地磚裡。
聽著小姑娘這老老實實的坦白，蕭玄翊捏著她手腕的力道重了一瞬，隨即又放輕了。
他閉了閉眼，似是在壓制什麼。
再睜眼時，眼底那些翻湧的情緒已經被他壓了下去，只是嗓音依舊沙啞的不像話：“你母親倒是……什麼都教你。”
這是……默許了嗎？
楚楚心裡惴惴的，有些拿不準，嘴上道：“阿孃說，你如今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，雖不能讓你胡來，可也不能冷落了你，不然你要去找旁人了……所以、所以……”
蕭玄翊：“所以你就來胡來？”
楚楚頓時羞得整個人都要縮排被子裡去：“我哪裡胡來了？”
蕭玄翊：“你這還不算胡來？”
楚楚：“……！”
什麼嘛，她明明是一片好心。
楚楚眼睫顫了顫，咬唇咕噥：“那你到底舒不舒服嘛……”
話落，身側男人安靜下來。
下一刻，男人側過身來，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撈進了懷裡，下巴擱在她頭頂上：“往後別什麼都聽你母親的。”
楚楚愣住：“啊？”
“有些事，你阿孃說的不對。”
男人的手覆在她手背上，“我不會找旁人。”
黑暗裡，他的氣息拂過她耳廓，聲音低得像呢喃：“以前不會，現在不會，日後更不會。”
“……”
楚楚整個人紅得像一顆熟透了的蝦米，說話就說話，怎還帶著動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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