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聲開口：“你、你方才……舒不舒服呀？”
蕭玄翊沒有立刻回答。
只清理好後，又換好了一身乾淨的衣袍，重新躺上床之後，方才低低的嗯了聲。
雖然就淡淡一聲嗯，卻讓楚楚心裡那點忐忑和緊張下子都散了。
原來阿孃說的法子真的管用啊。
她這樣想著，心裡莫名升起一種奇異的成就感，像是做成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大事。
“那、那以後……”
她猶豫了下，聲音又小了幾分：“以後若是殿下想要了，我、我都這樣幫你，好不好？”
蕭玄翊攬著她的手頓了下。
片刻後，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：“其實，你大可不必如此。”
楚楚：“啊？”
蕭玄翊：“我方才說了，我不會找別人。”
稍頓，又道：“我並非重谷欠之人。”
楚楚：“啊？？？”
蕭玄翊：“……”
他在王妃心目中到底是個什麼形象。
若是楚楚能聽到自家殿下的心聲，必然要堅定的回答：“重谷欠！非常重谷欠！”
她之前都快被他弄得下不來床了，這不叫重谷欠，叫什麼？
虧他也好意思說！
“總之，你是我的妻子，不必這般委曲求全。”
從前，他或許叫她受了不少委屈。
可在認定他對她動情後，他便不會再叫她受一絲委屈。
楚楚聽到這話，卻是似懂非懂般，眨眨眼道：“我不覺得委屈呀。”
她從男人的懷中仰起小臉，滿眼認真道：“殿下對我好，替我解決煩惱，叫我歡喜，那我也想叫殿下歡喜呀。”
蕭玄翊：“……”
半晌，他失笑，手指順著小姑娘的髮絲滑到她的耳廓上，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，“你倒是知道投桃報李。”
楚楚：“那當然，我阿孃說了，別人對我好，我就要對別人好，這是相互的。”
蕭玄翊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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