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非那種明確且能說出原因的煩躁，而是從骨頭縫裡往外鑽且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。
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爬，癢得難受，卻怎麼也搔不到。
他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領口，指尖碰到鎖骨，那一片皮膚燙得不像話。
宋雲棲閉了閉眼，把手伸下去。
今晚喝的酒不算多，但後勁似乎上來了，酒精在血管裡燒著，把理智一點一點地烤乾。
他咬著下唇，動作比平時粗魯，快感來得快但退得也快，像一陣風颳過去什麼都沒留下。
不夠。
遠遠不夠。
他睜開眼，在黑暗中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，然後伸手去摸手機。
螢幕光刺得眼睛不受控的瞇起來，點開微信，翻到一個今天下午才存進去的號碼，備註是沈崇律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。
“喂？”
沈崇律的聲音響起，語氣聽著不熱絡也不冷淡，卻偏偏尾音微揚，藏著一絲掩不住的期待與雀躍。
“現在過來。”宋雲棲說。
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被慾望打磨過的沙啞，沈崇律一下就聽出來其中的意味。
他發馬蚤了。
“發個位置，等我。”
宋雲棲把定位發過去，放下手機，靠在沙發上閉了一會兒眼。
等待的時間裡，那種燥熱非但沒有消退，反而越來越烈。
像有一把火在身體裡面燒，燒得坐立不安，燒得口乾舌燥。
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在客廳裡踱步，發現沒有緩解後又坐回去自己弄，一波結束後看了看時間，距離沈崇律說“等我”才過去六分鐘。
於是又站起來，走到玄關又走回來，反反覆覆。
門鈴響的時候，他幾乎是衝過去的。
沈崇律站在走廊的燈光下，穿著一件黑色的薄外套，拉鍊只拉了一半，露出裡面的白色T恤領口和一小截鎖骨。
頭髮被夜風吹得有些亂，額前的碎髮搭下來，襯得那張臉少了幾分凌厲，多了一些隨意的鬆散。
他的目光落在宋雲棲臉上的那一刻，瞳孔微微放大了，眼神變得幽深。
對方滿臉春潮，嘴唇泛著不正常的殷紅，像熟透的漿果飽滿而溼潤。他的呼吸不穩，胸口起伏著，領口因為動作太大而歪向一側，露出一截肩頭和鎖骨下方曖昧的紅痕。
那是昨晚留下的，他的傑作。
。領了住拽把一被就，話說及得來沒還律崇沈
。響悶聲一出發，壁牆的廊走上撞地重重背後的律崇沈，推一後往地猛口領的他著揪指手十，狠又快又作的人男
。過舌火像上皮在打，燙又急又吸呼，廓耳的他著，來上了人個整棲雲宋
。響聲的耳刺出發，齒鍊拉過刮甲指，鍊拉套外的律崇沈著扯地暴指手
。廓的實結片兩那和恤T白的面裡出，來下扯上膀肩的律崇沈從套外把，下往領著拽接直，解去心耐沒他，下一了卡鍊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