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猛地閉上雙眼,努力平復著體內可恥的情潮。
雖然是毒發,但對著臣妻起這樣的心思,太不該!
“人從哪裡請過來的,就送回哪裡去,別讓朕說第二遍。”
王培進這下是真不敢再勸了,只能依著他的意思顫巍巍的站起來,朝仍舊跪在地上的華錦比了個‘請’的手勢。
“王妃娘娘隨奴才退下吧。”
華錦輕蹙了下眉,很快恢復正常,她不能主動求留,若讓聖上疑心她別有用意就麻煩了。
起身時,她迅速出手,一針紮在了男人左側額角的某個穴位上,不等龍顏震怒,她又慌忙跪地叩首。
“臣婦隨舅舅表兄學醫時曾發誓遇到病患絕不袖手旁觀,若臣婦沒進這長廊,自是要跪安離去的,可既然讓臣婦撞上了,斷沒有扔下您不顧的道理。”
“驚擾聖駕,以下犯上,還請陛下降罪。”
她在賭,賭一個帝王覺得留下她還有利用價值的機會,而那精準扎出的銀針,便是籌碼。
蕭凌運轉內力的手掌差點就拍出去了,可察覺到頭疾有所緩和後,硬生生止住了衝動。
一針,僅僅一針便緩解了他的難耐,哪怕杏林老手張太醫也達不到這樣的效果。
真不愧是雲家醫術的傳人。
帝王探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了撫仍紮在額角輕顫的銀針,繼而微抬胳膊,揮退了四周湧現出來的皇家暗衛。
“華氏,戶部侍郎府嫡次女,朕可有記錯?”
皇帝陛下的語調還算平緩,叫華錦稍稍安了心,他能準確無誤的報出她的家門與族中排序,應該是對她另眼相看了吧?
“回陛下,家父華明彥,蒙陛下賞識,現任戶部左侍郎。”
蕭凌睨了眼她深壓下去的單薄背脊,因著梳了出嫁婦人的髮髻,露出光滑細膩的後頸,入目一片瑩白。
華氏雙殊,曾名動帝京。
他雖久居別院,但也有所耳聞,確實是難得一見的人間絕色。
目光在女子白皙的頸部停留了兩息後,又不著痕跡的挪開,淡聲道:“今日有勞你,退下吧。”
華錦沒能聽到他免除她殉葬的話,心裡稍稍有點失望,不過轉念一想,太后是他生母,他敬著順著,自己呢?不過取巧紮了一針而已,哪能跟母子之情相提並論?
來日方長,且徐徐圖之吧!
“臣婦告退。”
行至廊下後,她想到了什麼,又補充,“陛下額角的銀針需再過半刻鐘抽出,如此才能奏效,否則用不了多長時間又會發作。”
其實她很想說,若您的頭疾再復發,隨時可宣臣婦為您診治,然話到嘴邊,又被她強行給壓了回去。
火候不夠,不能操之過急。
目送那抹纖細身影消失在長廊盡頭後,蕭凌緩緩收回視線,眸中晦暗難測。
”。朕見府王來度修裴宣“
。他請去就這才奴,唁弔院前在書尚裴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