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此一頓,他斟酌了下又道:“此毒並非無解,但也不容易解,還請您給我些時日,容我細細琢磨。”
表兄面對閻王渡時尚能信誓旦旦,可面對這熱毒卻沒甚底氣,看來此毒確實棘手。
“阿兄要竭盡全力才行,如此方能對得起你自幼學醫耗費的心血與精力。”
“……”
這臭丫頭,胳膊肘往外拐也拐得太明顯了吧?
雲洲冷睨了她一眼,又躬身對羅漢床上的帝王道:“草民定竭盡所能。”
“好。”帝王淡聲應了句,又對藏在暗處的青巖道:“你親自將雲公子送回他的住處,再派幾個頂尖暗衛保護他,不得有任何閃失。”
“屬下遵命。”
雲洲謝了恩,站起身往外退時,還不忘囑咐華錦,“你的身子骨越來越差了,最近少操勞,多歇息,切勿動怒動肝火,乖乖等我的訊息。”
“哦。”小姑娘撇嘴應了一聲,“那你快點,我怕撐不了那麼久。”
回應她的,是表兄一記兇巴巴的警告眼神,嚇得她縮回脖子,不敢再胡言亂語了。
目送雲洲退出禪房後,帝王將視線落在低垂著頭乖乖立在博古架旁的女子。
“你很怕你表兄?”
華錦下意識反駁,“沒有,我才不怕他呢。”
真的麼?那方才那個畏畏縮縮的人是誰?
蕭凌輕笑了聲,轉移話題道:“多謝你請來雲神醫為朕醫治,朕會好好配合他,絕不辜負你的一片心意。”
華錦眨巴眨巴眼,身子突然前傾,撇了撇嘴角道:“口頭感謝最沒誠意了。”
“那你想要如何?”帝王耐著性子問。
華錦朝他勾了勾手指,神秘兮兮的,“您靠近些,我悄悄告訴您。”
皇帝陛下不疑有他,緩緩直起腰背往她跟前靠了靠。
剛挨近她,薄唇上突然暈開一抹柔軟的觸感,鼻尖隱有暗香浮動。
男人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,瞳孔微縮了下,很快反應過來。
他這是被……強吻了?
華錦眨了眨眼,連帶著薄如蟬翼的睫毛也跟著微微發顫,撲閃撲閃的掃過他肌膚,癢癢的,有種酥麻的感覺。
“這樣感謝才有誠意。”少女含糊不清的開口,每說一個字,柔軟的唇瓣便要嵌入他唇齒三分。
說完,她還試著用舌尖抵了抵他的牙關。
饒是蕭凌清心寡慾不近女色,被她這樣一番撩撥,也有點情難自禁了。
這女人,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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