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的動靜瞞不住梅園裡的華容。
當她得知太后下了賜死妹妹的旨意後,一整天都坐立難安的。
“紫菱,家主今晚又不回來麼?”她望著漆黑的院子詢問。
裴修度有四五日沒來梅園了,她知他忙,不僅要處理朝堂上的事,還要兼顧家族的庶務,常常通宵達旦,忙得腿不著地。
如果沒出妹妹這事,她也不至於這般迫切的想要見他。
紫菱搖了搖頭,“奴婢問過管事媽媽,她不肯透露家主的行蹤,還訓誡我,讓我勸勸您,別整日只想著纏著家主。”
“……”
華容將手中的玉梳扔回妝臺上,心情差到了極致。
這時,屏風外傳來一道低沉的男音,“誰惹你了?氣性怎麼這麼大?”
華容聞言,猛地轉頭望去,正好與男人的視線碰撞在一塊兒。
她愣了下,連忙起身行禮,“妾身見過家主。”
裴修度緩步走到她面前,抬手將她摁在凳子上,撈起桌面的玉梳為她通發。
只是借種而已,這些親暱舉動本不該有,但食髓知味,他控制不住自己,總想著堂弟能做這些,他為何不能?
男人眸色暗沉的注視著鏡中的絕色容顏,淡聲道:“你妹妹眼下無礙,陛下會護她周全的,你不必擔憂。”
華容聽罷,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些。
“多謝家主。”
說此一頓,她緩緩抬手碰了碰他握著玉梳的手指,又試著道:“家主能否每日都與我說說小妹的情況?讓我心裡也有個底。”
佳人眉眼溫柔,真切的懇求,他又如何拒絕?
裴修度拍了拍她的手背,說了句‘可’。
得到他的承諾,華容笑了起來,順勢拉住他的手站起身,垂著頭道:“夜已深,妾伺候家主寬衣吧。”
裴修度見她這副公事公辦的模樣,心裡沒由來的煩躁。
他突然失控般的朝她逼近,將她逼至了梳妝檯邊,抬手摟住她的腰,垂頭吻她的側頸。
華容後腰抵著妝臺,整個人被困在他懷中,感受著他的凌厲與強勢。
“家主,還是去床上吧。”
裴修度劍眉微蹙,她知道他要在這裡對她做什麼?是不是代表她曾經與他的堂弟也在鏡前親熱過?
念頭一閃,男人的眸光涼了下去,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。
那個男人可以對她為所欲為,他為什麼不可以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