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母訓誡得是,兒媳受教了,您放心,兒媳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若我乖乖聽話,裴家尚且能容我,如果我觸碰底線,即便家主不動我,祖父跟大伯父大伯母也會讓我消失的,我還沒那麼不自量力,家主的正妻之位,也不是我能肖想的。”
二夫人見自己一番話震懾到了她,臉色稍稍緩和了些。
“哼,你明白就好,老爺子最看重修度了,他絕不會允許任何女人毀了他寶貝長孫的,你最好安分點,等懷上身孕後乖乖退回二房去,否則,我跟你公爹都保不住你。”
華容低眉順眼,“兒媳謹遵婆母教誨。”
見她又變成了以前那個唯命是從的受氣寡婦,二夫人心裡徹底舒坦了。
“我請了城裡有名的婦科女大夫,讓她給你把把脈,開幾副助孕的方子,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,如果還不能成,你自求多福。”
“是。”
幾人回到內院,入了暖閣坐下後,女大夫跪在腳踏上為華容把脈。
片刻後,女大夫直言不諱道:“房事太過頻繁了也不易受孕,還請夫人與郎君節制些,一切以養身為主。”
她剛說完,華容便接收到了二夫人銳利的目光,那噴火般的眸子似乎在罵她‘下賤’‘不要臉’。
呵,她變成這樣,不都是拜他們所賜麼?
“好,我記下了,勞煩你為我開些方子吧。”
“是。”
目送女大夫退下後,二夫人板著臉道:“以後除了那幾個能受孕的日子,不許你再勾搭著修度同房。”
“哦。”華容溫順的應下,“那家主那邊,還勞煩去婆母知會一聲,畢竟我不敢忤逆他,而您是長輩,想必無礙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二夫人哪敢去侄兒跟前說這些?若惹惱了他,他不肯再碰華氏,豈不斷了二房的後路?
“每日多喝幾副藥,爭取快些懷上。”
扔下這一句話後,她也掀簾鑽了出去。
好不容易來趟梅園,自是要去四處逛一逛的,以後碰到那些妯娌也能吹吹牛皮。
…
入夜,裴修度早早的回了梅園,他先去前院沐浴更衣,洗去了一身風塵後才折回後院。
見院子裡靜悄悄的,只有兩個粗使婆子在守門,他微怔了下,蹙眉問:“夫人呢?”
不是二少奶奶,不是大華氏,是夫人。
粗使婆子著急忙慌的行完禮後,支支吾吾道:“回,回家主,夫人她沒有用晚膳,帶著婢女去了梅林深處,杜媽媽見她遲遲未歸,後面也帶人跟了過去。”
杜媽媽便是梅園的掌事嬤嬤。
裴修度何其敏銳?單從她的語氣中便聽出了不同尋常之處。
那個女子向來知分寸,哪怕胞妹身處險境,也從不在他面前宣洩情緒,這也是他願意給她一個家主子嗣傍身的原因。
”?事何了出中園日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