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說著,她眼眶漸漸紅了起來,又苦笑著開口,“在裴家的日子固然安生,卻沒有尊嚴,他們只將我當做生育的工具,從未想過給我體面,我才不稀罕那樣的生活呢。”
華錦緩緩坐直身體,問:“姐姐前幾日為何要割腕自殺?”
“……”
華容下意識扯了扯衣袖,試圖遮住腕上的傷口,可轉念一想,妹妹都問了出來,必定早就知曉此事,她還藏個什麼勁?
“傻丫頭,我又不是真的要尋死,不過用些苦肉計罷了。”
只可惜,那人鐵石心腸,即便她割了腕,他依舊無動於衷。
這樣不解風情的男人,要不是還有點兒利用價值,看她勾搭不勾搭,理睬不理睬。
他還警告上了,呵,他當她樂意纏著他呢?
事實證明,他在她這裡,跟陌生人沒甚區別。
“苦肉計也不行。”華錦鼓著腮幫訓斥,“狗男人哪裡值得咱們這樣犧牲?阿姐以後不許再做這種傻事。”
華容抿唇一笑,看著妹妹憨態可掬的模樣,整個人都釋然了。
“對,狗男人不值得我們勞心傷神,走出那扇門,他們就什麼都不是。”
華錦嘿嘿一笑,伸手抱住長姐軟綿綿的身子,湊過去用力嗅了嗅,滿臉的迷醉,“阿姐身上有股梅花的清香,真好聞。”
一聽這話,華容的面頰開始發燙起來。
這段時間為了取悅那個男人,她每日都要泡梅花浴,身上自然而然沾染了梅花香。
而那男人也沒浪費她的成果,對她這副身子愛不釋手,要過一次還想二次,三次。
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素了太久的原因,與裴修度歡好時竟比與裴修文歡好時更有感覺,又或是……前者比後者要勇猛些?
“阿姐,你的臉好紅呀,在想什麼壞事兒呢?”華錦神秘兮兮的問。
都是過來人,她隱約猜到長姐腦子裡在回味什麼。
看來這段時間與裴家主兼祧,過得還挺滋潤嘛。
就是那傢伙不幹人事,辜負了美人的芳心,活該他被踹,而且是未留隻言片語的踹。
華容被她說得面頰越發滾燙,不好意思的別過頭,啞聲開口道:“你也別笑話我,看看你自己的脖子,上頭還有吻痕呢。”
“……”
華錦眨巴眨巴眼,半點都不害羞,抱著姐姐的胳膊搖晃了幾下後,調侃道:“阿姐,你不覺得咱們姐妹很有本事嗎?用完就甩,甩的還是這大胤最有權勢的兩個男人。”
華容不禁失笑,抬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,提醒,“你別高興得太早了,咱們還沒逃出京城呢,說不定哪日就被抓了回去。”
額……
這……
小姑娘瞬間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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