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玩意兒?
華錦一臉懵逼的看著他,“我該碰還是不該碰?還有,斷腸草是個什麼東西?”
聽她這麼一說,雲洲心裡便有了底,嘆道:“我猜測你服用解藥後又誤食了斷腸草,導致藥性失了效。”
“斷腸草是什麼很厲害的東西嗎?”
“嗯,是劇毒的草藥,也是閻王渡的主要研製成分,能催發它的毒性,我給你的解藥藥性溫和,得幾日時間才能徹底根除毒素,這期間……你定是被人下了斷腸草。”
“……”
誰下的?
用腳指頭也能想到。
太后見她不聽話,想要催發閻王渡弄死她,殊不知她已經服用瞭解藥,可又誤打誤撞讓她體內的藥性失了效。
額,她怎麼那麼倒黴啊?
“我是不是快死了?”
雲洲點點頭,“半個月吧,你還有半個月的時間。”
小姑娘拉起被子蓋在臉上,悶聲悶氣道:“我就非得去死唄?”
瞧這模樣,像是被打擊得不輕。
雲洲輕嘆了一聲,抬手扯她的被子,“太后手裡應該有解藥,現在還沒到絕望的時候,你給我打起精神來。”
“那你把我送回皇莊吧。”小姑娘生無可戀的開口,話落,她思忖了下,又道:“貌似睿親王也想要我這條小命,他不一定會放人。”
雲洲被她這破罐子破摔的模樣給氣笑了,咬著牙使出殺手鐧,“你姐姐說你要是出了事兒,她也不獨活。”
說起阿姐,華錦整個人都精神了。
她的前路雖艱險,但還是要騰出精力將阿姐給安頓好。
本不想捅破這層窗戶紙,想著讓他們自己表明心思的,可如今局勢有變,她不得不做回紅娘了。
“表兄,你聽我說,無論我以後怎麼樣,你都要竭盡全力將我姐姐帶出京城,裴家那個狼窩,萬不可再讓她踏入,那些人會將她啃得骨頭渣都不剩的。”
雲洲板起臉,咬牙訓斥,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交代遺言嗎?”
話落,他扯了扯嘴角,苦澀一笑,又悶聲道:“我帶她走,她就會乖乖跟我走嗎?你姐姐心裡惦記著裴家二郎,甘願為他守寡,又為他兼祧家主,給他續上香火,又豈會隨我離開?你別忘了,昨晚她死活不肯離開梅園,還是我的人用迷藥迷暈她,才將她帶出來的。”
聽聽,聽聽這酸溜溜的語氣,醋罈子都掀了個底朝天了。
華錦抿唇笑了笑,又對著他眨眨眼,神秘兮兮的,“表兄真是豬腦子,你難道看不出我阿姐很在意你嗎?”
???
雲洲沒反應過來,怔怔地問:“你什麼意思?”
小姑娘瞪他一眼,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,我說我阿姐很在意你,可能心裡念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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