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容點點頭,“你猜得不錯,表兄用特殊藥水在那根斷指上點了顆痣,又用銀針調整了一下骨形,幾乎能做到以假亂真,不然也沒法交代。”
“……”華錦伸手抱住自己的膝蓋,將臉埋在裡頭,悶聲道:“是我任性,總想著逃跑,還連累了你跟表兄。”
“傻丫頭。”華容也沒糾正她,只抬手輕撫她的頭,小滿比她豁達,很快就能調整過來的。
這時,隔壁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哭泣聲。
姐妹倆對視一眼,喚來紫蘇,問:“誰在隔壁院子裡哭?”
“有人哭嗎?”紫蘇認真聽了片刻,“那好像是粗使丫鬟的屋子,奴婢過去瞧瞧。”
“……”
片刻後,紫蘇折返過來,向姐妹兩人稟報,“大姑娘,二姑娘,奴婢向同屋子的丫鬟打聽過了,說是那個叫翠雲的丫鬟家裡有人患了重病,花光了所有的積蓄,如今沒錢抓藥了。”
華錦聽後眸光倏地一亮。
這是個向外界傳遞訊息的好時機啊。
她將紫蘇拉到床邊,低聲囑咐,“等會你將其中一件玉品坊的信物給她,就說那東西能當不少錢,讓她別在隔壁哭哭啼啼的,擾了我歇息,然後再隱晦的敲打她一番,讓她偷偷去當東西,別告訴任何人。”
玉品坊的信物,只要流通到京城的當鋪,很快就能透過那東西查到這丫鬟身上,再透過這丫鬟查到這處私宅。
簡直天助她們也!
紫蘇也明白了自家姑娘的用意,連連點頭道:“奴婢跟紫菱配合,一定將此事辦得妥妥當當的。”
“好。”
出現生機,姐妹倆瞬間有了精神。
華容毫不吝嗇的誇讚,“小滿的反應速度可真快,我還沒緩過勁來呢,你就安排好了所有。”
“嘿嘿。”華錦咧嘴一笑。
她得感謝太后這些日子的磋磨啊,被折騰的次數越多,人自然也變得越靈敏,否則她不知死多少回了。
…
翌日,清早。
蕭凌與裴修度同時收到了一封匿名信箋。
誰送來的自不必問。
給裴修度的信,上頭寫著昨晚睿親王交代黑衣人的那番話。
當年輕家主看到‘身懷有孕’四個字時,呼吸猛地停滯了一下。
算算時間,他們行房也有月餘,是該有喜了。
然,這個節骨眼上傳來這種訊息,靠譜嗎?
若不靠譜,他自不用搭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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