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雲洲聽完她的保證後,忍不住冷哼出聲,毫不客氣的說了句,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華錦轉頭瞪過去,用眼神詢問他:還想不想娶她姐姐了?
“……”
嚇唬住表兄後,她拉住姐姐朝屋子裡走去。
“我們姐妹說些體己話,都別靠近,尤其某人。”
被單獨強調的某人又冷嗤了一聲,視線落在那道柔美的背影上,眼底漸漸蘊出了一抹浮躁之色。
她真的傾慕他嗎?
若真傾慕,又怎會有意無意的避開他?
屋內,華錦拉著華容坐下後,湊過去詢問:“阿姐,你最近與表兄相處得如何?”
她信任表兄的人品,才放心將人託付給他。
可感情這種事,非得他們自己去摸索,才能得出結論。
華容聞言,緩緩垂下頭,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對錶兄是什麼心思,以前明明傾慕他,想要嫁給他的,可出閣以後,尤其是經歷了男女情事後,她發現自己不似曾經那般眷戀他了。
“小滿,你真的覺得我配得上表兄嗎?”
華錦一聽這個,秀眉立馬蹙了起來,“不許姐姐自輕自賤,嫁過人又如何,只要表兄不介意,你就是最好的新娘子。”
“……”華容不禁失笑,她都經歷了兩個男人,都快成半老徐娘了,哪還能稱得上新娘子,這話說出來平白惹人笑罷了。
“我與你說句心裡話吧,比起這般心中有隔閡的去面對表兄,我更希望孑然一身,做個營生養活自己,不為誰操持後宅,也不去侍奉誰。”
所以……阿姐的意思是不打算嫁人了?
或許,大概,可能她也沒那麼愛表兄吧。
若真的非他不可,如今得了自由,就該纏著他守著他,與他雙宿雙飛,但她的字裡行間卻沒有那種心動痴迷沉淪深愛的感覺。
華錦不得不重新審視他們這段舊情了,她希望阿姐過得好,有人疼,可若嫁給表兄不是她所期待的,那嫁了又有什麼意義呢?就像她方才說的,還不如做個營生養活自己,至少過得自在。
“無論阿姐做什麼決定,我都支援你。”
說此一頓,她想了想又問:“那裴家那邊呢?你還想不想回去做家主的兼祧妻?”
這回華容想都沒想,首接搖頭,“不想!也不會!我的妹妹都快要做皇后了,我怎麼還能枉顧倫理踐踏底線,那豈不是眼巴巴的將把柄遞到百官手裡,叫他們戳著你的脊樑骨罵麼?”
以前妹妹深陷囹圄,她想兼祧裴家家主,借裴家之勢救她,所以才妥協的。
如今妹妹飛上枝頭,她哪還能維持那種不見天日的關係,恬不知恥的去侍奉夫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