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嬌嬌柔柔的,沒曾想性子這般剛烈。
大夫人饒有興致的注視著她,仔細一瞧,才發現小娘子眉眼間還殘留著未曾退散的春情。
昨日兒子與他們用完晚膳後便匆匆離了府,想必是來陪這佳人了吧?
以前怎麼勸他,他都不同意娶妻,如今倒上心得很,她甚至懷疑那小子是不是早就惦記上了人家。
“你倒是聰明,深知我阻止不了別人行兼祧之事,便拿這個來堵我的嘴,逼我承認兼祧沒有錯,也罪不至死。”
華容再次俯身叩首,“侄媳不敢,還請大伯母恕罪。”
“扶她起來。”大夫人轉頭吩咐立在一旁的掌事媽媽。
華容被攙扶起來,踩著虛軟無力的步子走到大夫人對面入座。
短暫的沉默過後,她率先開口道:“大伯母放心,侄媳不會糾纏家主的,待我懷上身孕後,我便悄悄退回二房,不讓外界知曉這樁秘事。”
是個懂分寸知進退的姑娘。
大夫人滿意一笑,“我已經訓斥過你婆母,就不為難你了,我一直都相信你是個安分守己的姑娘,也希望你別讓我失望。”
“……”
不等華容回應什麼,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片刻,高大挺拔的男人掀開布簾鑽了進來。
見室內一片寧和,並沒有出現他所想象的劍拔弩張,年輕家主微微一愣。
對上母親似笑非笑的目光後,他有些尷尬的別過頭,頷首道:“兒子給母親請安,這天寒地凍的,母親怎麼來梅園了?”
大夫人冷哼出聲,她前腳剛到不久,這小子後腳便趕了過來,明顯是安插了眼線,防著她為難華氏呢。
這麼在意人家媳婦兒,直接娶回去得了唄。
“嗯?難道你這梅園為娘來不得?”
裴修度淡淡一笑,“母親說笑了,兒子是擔心雪天路滑,會摔到您。”
虛偽!
大夫人懶得拆穿他,偏頭對已經站起來的華容道:“我還要去訪友,就不多做停留了,等你回裴家後咱們再坐下來好好聊。”
華容急忙屈膝應承,“好,侄媳謹遵大伯母叮囑。”
對面的男人聽到‘侄媳’‘大伯母’這兩個稱呼後,劍眉輕蹙起來,臉上隱隱透著不悅之色。
這些字眼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,彼此身份尷尬,不能跨越界限。
可……心好像弄丟了,一切還能撥亂反正嗎?
送走親孃後,他拉著華容折回後院,進了屋,直接詢問:“我母親與你說了什麼?”
華容也沒瞞著,如實道:“大伯母說已經訓斥過我婆母了,不會再遷怒於我,我也答應她等懷上身孕後就搬回二房,保證不影響到您的聲譽,或許是我的態度很好吧,大伯母並未為難我。”
!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