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度在心中暗自冷笑,或許對於母親來說她這是態度好,可對他來說,便是她想盡辦法也要逃離他。
昨晚才纏綿過,她還惦記著她的小青梅想著為他守身呢。
真真是沒心沒肺。
“你就這麼著急懷孕?”
沒頭沒腦的一句話,說懵了華容,她怔怔地看著他,本能的點頭,“咱們兼祧不就是為了懷孕生子為修文續香火嗎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裴家主被氣得心口發疼,猛地伸手將她打橫抱起,大步朝內室走去,邊走邊咬牙切齒道:“好,如你所願。”
???
華容開始掙扎。
她是想懷孕,可不想在大白天做這種事啊。
而且大夫說了房事太頻繁不但起不了作用,還會適得其反。
“放開……唔。”
接下來數日,華容領教到了男人勤奮耕耘的本事,自己也累得夠嗆。
好在幾天後狗男人帶來了一個好訊息,說朝中那些反對立小滿為後的聲音全部都被壓制了下去,而封后的聖旨也傳往了九州各府。
得知妹妹為後已成定局,華容徹底鬆了口氣。
晌午,梅園來了兩位客人。
嗯,原本是三位的,還有一人被攔在了外頭,不讓進。
華容高高興興地將雲氏夫婦迎進了暖閣。
“理該我去拜訪舅父舅母的,奈何處境艱難,硬是勞累您們跑這一趟了。”
雲母拉著她的手,上下打量了她一圈,見小娘子面色紅潤,眉眼含情,一看就是被滋養過的,又高興又遺憾。
高興她終於有了依靠,遺憾自己的兒子錯過了這麼好的姑娘。
要是早知道他們彼此有意,守孝一年後就該進京提親的。
可惜,可惜啊。
“我們來看你也是一樣的,沒那麼多講究,對了,小滿讓我轉告你,她一切都好,只盼你能好好照顧自己,熬到她能為你撐腰的那一天。”
華容聞言,欣慰一笑,“她過得好就行了,我不用她為我撐腰,裴家是名門望族,不會虧待守寡的孀婦的。”
真不會虧待嗎?
若沒虧待沒磋磨,她何至於忍辱兼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