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姐,難道你是什麼大領導的親戚嗎?”林霜華將張恨美仔細看了一遍,“張姐,那你日常隱藏得可夠深的!”
張恨美被逗笑了,“你說什麼呢?我要是什麼大領導的親戚,還會留在廣播站嗎?早就往領導層走了。”
“我是說如果報社那邊走不通,你可以用我的名聲來進行下一步的計劃。”
“你的名聲?”
張恨美嗯了一聲,“當初我見義勇為上了報紙之後,後面又被報道了一次,只不過那次報道的內容還加上了我的家庭。”
“當時所有人都說這叫龍生龍鳳生鳳,家庭清貧根正苗紅,所以才會養出我這樣的孩子來。”
“說個難聽的,其實以我的廣播實力是進不了廣播站的,是餅乾廠的領導瞧中了我的名聲,我在廣播站裡就相當於是一個吉祥物的存在。”
“所以我做擔保的東西,除非是觸及到餅乾廠的巨大利益,不然不會和我逆著來的。”
“再憑藉我在咱們縣裡的名聲,我真要為某件事情做了擔保,你信不信縣裡的工人百姓全都會支援我,不會有人質疑我的。”
林霜華點頭,這個她是信的,畢竟這個時代和後世時代不一樣,在這方面的講究上也完全不同。
說句託大的話,如果張恨美肯為扣押撫卹金這件事情做擔保,做背書,在縣裡的同志們看來,這和雷鋒出面沒什麼差別。
張恨美就是陳志縣裡的‘雷鋒’。
握了握拳,林霜華都有些激動了,“張姐,謝謝你。”
“你放心,我向你保證這件事情絕對是真的,我們手頭是有真證據的。”
“我們不會汙了你的名聲的。”
張恨美拍拍林霜華的肩膀,“什麼你的我的,我現在跟你站在一條線上,應該說是咱的。”
林霜華點頭,“對,咱們站在一條線上,捍衛正義,捍衛工人的權利。”
張恨美站起身,“那就一定會成功的。”
“行了,關於這件事你現在有沒有需要我做的?”
林霜華搖搖頭,“暫時還沒有。”
“張姐,麻煩你這段時間先養精蓄銳了,等我這邊收完了證據,寫好了文章,如果報社那邊行不通,就要麻煩你了。”
張恨美雙手叉腰,“包在我身上,如果報社那邊的路子行不通,到時候我就舉著伸冤的牌子,從廠裡一路走到領導辦公室裡,去上吊磕頭!”
“我看看哪個領導敢在新社會逼著人民給他下跪!”
林霜華眨巴兩下眼睛,仰望著氣勢洶洶的張恨美,不由得再次握了握拳頭,熱血沸騰,真是熱血沸騰啊。
“至於寫文章之類的事情,就全都交給你了。”張恨美拍拍林霜華的腦袋,“原本還想著這兩天忙不過來,叫你跟著一起值班呢,既然這樣,這兩天就先把你值班的時間再往後拖一拖。”
“優先把文章寫出來。”
林霜華用力點頭,“放心,張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