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重申一遍，我這次出山，不是在幫你，是為了我自己的幸福著想，你明白嘛？”鍾軍走進了銀行門口，反覆強調。
“知道了鍾哥，我知道我沒有這麼大面子，你肯幫我完全是看在衛姐的面子上，你己經說了很多遍了，我知道了。”秦執意走過感應門，進入銀行的服務大廳。
鍾軍想點根菸，注意到煙霧報警器，又把煙收了回去。
“都說國外自由，媽的連根菸都不讓抽，自由個屁！”鍾軍踩著大理石地板，抬頭看著室內的裝潢，嫌棄的說，“真是超一流的宣傳，下九流的質量。”
“鍾哥，你忘了，我們是來借錢的，不是來砸場子的，你得說點好聽的話啊。”秦執意緊張的給自己身上租來的高定西服順了順毛。
“嗨呀，沒事，這幫洋鬼子又聽不懂中國話，我說的話不重要。”鍾軍理了理自己的髮型。
“你就不怕高層有華裔？”
“那就更不用怕了，老鄉見老鄉，兩眼淚汪汪。這人在異國他鄉，哪有幫理不幫親的道理。”鍾軍講話一套一套的，他說話似乎總能自圓其說。
“你會說國際通用語嘛？”秦執意看著前臺的那些工作人員，大家的動作都懶懶散散的，是日復一日的工作，在他們身上反覆拓印出來的疲憊。
“會啊。”鍾軍看向秦執意，福至心靈來了一句，“fuck！”
秦執意愣住了。
“怎麼樣？標不標準？你就說你聽沒聽懂吧。”鍾軍也挺得意。
“鍾哥，你準備等下借錢的時候，也這麼跟他們的銀行行長問好嘛？”
“那怎麼了，你現在是千億富豪，他們要求著你fuck，你不fuck才叫沒禮貌呢，基本禮儀懂不懂？”
鍾軍跟秦執意說悄悄話。
“別把這裡想得多高大上，想簡單一點。你就把這裡當成宅鬥就很容易理解了。”
“你現在是老爺，他們現在就是一群妻妾，想懷上你的種，以此坐穩家裡的位置。”
鍾軍拉著秦執意坐在了等候區。
“你想要大格局也行，你就把這想象成宮鬥，你現在就他媽是大清皇帝，這一家家外國小銀行，全是你三宮六院裡的那些小騷貨小賤婢。什麼西域東土，西歐北歐的，北美南美的，一個更比一個浪，全在求你的寵幸。你要拿出帝王的氣勢和霸氣，天王蓋地虎一般，壓住這幫小浪蹄子...”
“你是看了多少八點檔肥皂劇啊？”秦執意露出震撼的眼神。
“你別汙衊人啊，我哪裡有看肥皂劇。”鍾軍睜著眼睛說瞎話，“我最多就是稍微領教了點女頻文，瞭解一下那個瘋婆子的喜好罷了。知己知彼，百戰百勝。”
“哦，怪不得衛姐喜歡美聯儲呢。”秦執意摸了摸下巴，自言自語。
“你現在對誰說fuck，那就是問好。你就算說fuck your family，他們也覺得是禮貌用語。拿出這種氣勢來，懂吧？”鍾軍的道德感早就扔到馬桶裡被衝進了下水道，說話根本不管他人死活。
“那我現在是要怎麼做？走進行長辦公室，首接把他草一頓，然後讓他借我一個億是嘛？”秦執意把這段話說出來，自己都覺得離譜，“我的蝌蚪是按個數賣的是嗎？”
“哎，這麼莽撞幹什麼？”鍾軍擺擺手。“你先看對方是男是女啊。是女的，長得好看就幹一頓，男的就算了。”
“鍾哥，你以前難道就是這麼跟人在辦公室談判的嘛？”秦執意問。
“那怎麼會，強姦是要坐牢的，我是良好市民。”鍾軍說。
“那鍾哥是覺得，我做了這些，不用坐牢是嘛？”秦執意表情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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