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坑我,用不著這麼理首氣壯吧。”秦執意的道心又有點鬆動了。
鍾軍勾上了秦執意的肩膀,“哎呀,放心啦,被發現了就逃走唄,多簡單的事啊。你難道還打算在這裡常駐啊?在這裡你語言不通,又人生地不熟的。”
“你再這麼煽風點火,我怕撐不過三個月。”秦執意腦袋頂己經開始冒汗了,“你就不能分散點借錢嗎?你非要把一隻羊薅禿了,這樣做也太明顯了。”
“你剛才沒聽見那個清潔工說的話嗎?他們的內部資訊是共享的,你一次性借和分開借,其實並沒有多少區別,遲早所有人都會知道的。”
“反正都是要借夠三十億,不如向對方施壓,你越強勢,就越不容易崩人設,優勢現在在你這邊,明白嗎?”
兩人來到廁所放水,秦執意和鍾軍分別走進了不同的隔間。
“你就是個賭徒。”秦執意評價道。
“沒錯啊,這個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賭局,只不過賭的不是大小,是真假。”鍾軍說。
“嘩啦”
秦執意按下了沖水鍵。
“哎,你沒上廁所就沖水啊,你尿空氣啊?”鍾軍聽見了聲音。
“你聽這麼仔細幹嘛?你不覺得尷尬嗎?”秦執意突然感覺自己在被人圍觀上廁所。
一陣水聲過後,兩扇門開啟。
“我賭你沒上廁所。”鍾軍從隔間走出來,偏頭看向同樣從隔間裡走出來的秦執意。
“哥,你不覺得你很無聊嗎?”秦執意繫上自己的褲腰帶。
“那是了,普天之下我最無聊。”鍾軍扣好自己的皮帶,“沒有那個又騷又瘋的婆娘在我身邊陪我,我無聊透頂!”
“那你也不能把銀行當騷娘們使啊。”秦執意走出廁所。
“這世上誰不想把銀行當騷娘們兒使,你這話說的可真奇怪。”鍾軍也有自己的一套奇談怪論。
重新來到行長辦公室,銀行行長正好在批一張兩千萬的銀行保函。
行長滿臉笑容的握住秦執意的手,將保函的單子強行塞入了秦執意的手中,鄭重的搖晃了幾下,像是在搖勻一些輕飄飄的情誼,迫使其沉澱下來。
“friends!”行長說。
“這句我聽懂了,他說他是你的粉絲。”鍾軍聽成了fans。
“是朋友。”秦執意糾正。
“沒事,不管是什麼,其實都一樣,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。”
最終大銀行還是起了一絲賤心,要跟一個沒有未來的游資結下一段經濟糾紛。
果然這個世間,還是最愛浪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