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張兩千萬的銀行保函,你現在能做賬嗎?”秦執意給阿追發訊息。
“瞧你那急切的樣子,好像跟女朋友發信息一樣。”鍾軍評價道。
“她要是能幫我做賬,給我弄出現金流來,她就是我姑奶奶。”秦執意回答鍾軍。
兩人坐在了計程車上,正在往下一個目標銀行趕。
“油田花銷按天算都上億,兩千萬應該可以在海面上砸一個小水花。”阿追回復。
“不要把專案當真,這只是一個沙子做的城堡,海浪來了就會被衝散的東西。你不要太入戲了,別把事情當真。”
“她叫我不要當真。”秦執意拿著銀行保函看著鍾軍,有些茫然。
“看著我幹嘛呀,我又沒當真。”鍾軍說。
“合著這裡著急上火的只有我一個人是吧?”秦執意說。
“把兩千萬的銀行保函發照片給我,雙面都要,我弄一張電子版的。”阿追回復。
“你要幹什麼?”秦執意問。
“是什麼樣的財務狀況,就做什麼樣的賬本,兩千萬現在對你來說沒用,但是對我有用。”阿追回復,“你的賬本弄不出來,但是你的影子可以先露個頭。”
“她這是跟林一龍學壞了!肯定的!”秦執意看著鍾軍,評價著這條訊息。
“有什麼不好的嗎?這人就應該又爭又搶,不往上爬,淪落到滿大街乞討,追著別人要飯有什麼出息?”
秦執意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鍾軍,“鍾哥,你哪一邊的啊?你罵起人來,敵我不分的嗎?”
“這說明我這人實事求是。”鍾軍說。
“哎呀,兩位爺,聽你們說話好久了,我總算是找到氣口插話進來了。”計程車司機雖然長著外國人的面孔,但嘴裡竟然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話。
秦執意以為自己聽錯了,他以為是車載收音機裡傳出來的聲音,結果多次確認之後發現,聲音就是從司機嘴裡發出來的。
“二位爺,什麼大買賣啊,兩千萬還不滿足?”計程車司機是一個金髮小哥,他視力很好,通過後視鏡看到了秦執意手中的銀行保函。
“小子,你今天算是載對人了。”鍾軍也沒管秦執意有沒有心理準備,開口就是零幀起手,“我們大老闆可是千億富豪,你在你司機群組裡發個朋友圈,你這幾張車坐墊都能升值。”
“這位爺,您可真會開玩笑,您一大老闆不坐您的私家車,怎麼會想著坐我這輛滿是怪味的破車?”
那金毛小哥手上夾著煙,他空著的一隻手輕握著方向盤,另一隻夾著煙的手放在車窗邊上,痞裡痞氣的,“這只是一輛普通的計程車,誰都能上。您想想,誰都能上那是什麼?誰都能上那就是賤貨嘍,大富翁會上賤貨嗎?您說,秦遷意先生,大富翁會不會愛上賤貨。”
這金毛司機有一雙碧藍色的眼睛,這種藍色和他出租車上的車漆是一個顏色,包裹住了整個車廂的外殼。
秦執意稍微有點意外,同時也不意外,自己的臉上了報紙,被人認出不是稀罕事。他只是沒想到宣傳會鋪開的這麼廣,連出租車司機都認得他的臉。
“這外國人的體味都很重的,我這人就又喜歡清口,這份工作著實是讓我煎熬。我每天都要接不同的客人。”
金毛小哥拍拍汽車喇叭鳴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