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咖啡本來就提神,我這叫順勢而為。”鍾軍說。
“提的什麼神?狗神?”衛俊英說。
“是狗神你就會嫁給我嗎?”鍾軍問。
“是狗神,我說不定會養你。”衛俊英推開自己眼前的三個空杯子,“等我成了二郎神,我給你換一個大一點的狗盆放狗糧。”
秦執意現在不僅有點沒眼看,還有點沒耳朵聽了。
“衛姐,我們是在說政務大廳的事,還是在說餵狗的事?”
“差不多嘛,都是餵狗,都是政務。”衛俊英說,“我要是總統的話,我做什麼事情,那都是政務。”
“那你現在是總統嗎?”秦執意問。
衛俊英低頭看看自己的制服,“差不多了,換身衣服就是了。”
“國外的這些國家一個個可都是民主國家,人民福利好,人人都有機會做首相和總統,我和總統之間的距離,就差一個金主了。”
“他不就是金主嘛?”鍾軍指著秦執意。
“他是假金主。”衛俊英說。
“但三個月之後,所有銀行都要認他是真金主。”
“那我三個月後去競選總統?”衛俊英說。
“大姐,大哥瘋了,你也瘋了?你別開玩笑好不好…”秦執意說。
“你別說,這個真的可以,我在這邊義工的活兒也做了不少,沒準真的能競選試試。”衛俊英口出狂言。
“先從議員做起好不好?”秦執意驚恐的看著這個發瘋女人。
“不行,老孃不喜歡走彎路,老孃要首搗黃龍。”
“趁著政府財政赤字嚴重,老孃端著一杆金槍就殺進去,殺他個七進七出,佔領他們的經濟制高點,首接在對方的地盤上站穩腳跟。”衛俊英展開了自己的宏圖。
“你這三十億雖然不能讓歐洲再次偉大,但是幫一些政客拉高一兩點的支援率還是可以的,他們原本的陣營裡有了差距,我就能趁機鑽進這個縫隙裡了。”
“衛姐,你來真的?”秦執意目瞪口呆。
“大家都是過客,都是來玩的,為什麼不可以?”衛俊英看著秦執意。“我是政客,你是金主,阿追是後臺。這個…”
衛俊英看向鍾軍,“這條是我的狗,分工明確,一個小政府就此誕生。”
“國外的政府是小,但是也沒這麼小吧,怎麼跟過家家一樣。”秦執意說。
“別太當真,當真你就輸了。”衛俊英看著秦執意,摸摸他的臉蛋,“姐姐我怎麼會讓我這麼一個漂亮弟弟一個人孤零零的死在國外呢,以身入局也要保你啊。”
秦執意剛想感動,鍾軍暴呵一聲,“你當著我的面和我的兄弟調情!我現在馬上殺了他,然後自殺!”
秦執意感動的心不敢動了。
“瞧你那點出息。”衛俊英沒把鍾軍當回事兒,“進了總統府,你也上不了檯面,只配待在我辦公桌下面舔鞋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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