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是來幹什麼的來著?”秦執意站在辦公大廳,腦子裡有點錯亂,他喝了三大杯美式,現在又困又精神。
“當總統。”衛俊英在一旁說。
“當什麼總統啊,當總統很容易被槍斃的。”鍾軍把衛俊英鎖在自己懷裡,“寶貝兒,咱們先從議員做起。”鍾軍指著秦執意,“你看,我們先把這個小兔崽子打扮成千億富翁,然後再靠他的虛擬資產收買一些工會會長。等這裡落地了幾個小專案之後,你再帶著漂亮的就業率往頂上一送...”
“然後老孃他媽十年歲月就沒有了。”衛俊英掙開鍾軍的懷抱,“首搗黃龍什麼意思聽不懂嘛?老孃要當總統!”
“可這裡的權力全是靠血脈傳承的啊,人家皇族成員就算裡面全是智障,全是先天缺陷和遺傳病,那權力也不會向民間流動的。”鍾軍看著衛俊英,“你要繼承皇權,你得脫胎換骨。”
“老孃最擅長的事情就是脫胎換骨。”衛俊英根本沒把自己當平民,在她的腦子裡,她自己天生就是貴族。
“那個,我知道大哥大嫂討論問題,討論得很熱烈,但是我還是想問一下。”秦執意在旁邊弱弱的說,“我們還借不借錢了?”
“傻孩子,有政客給你做背書,你有沒有錢還重要嘛?”衛俊英誘哄道。
“那我們這些天拼死拼活的借錢幹嘛?你耍我們?”鍾軍說,“你怎麼說變卦就變卦?”
“借來的錢又不是沒用,可以變成我競選總統的成本嘛。”衛俊英一點不客氣的說。
“那我的專案...”秦執意停在原地。
“我都當總統了,你專案那裡還會有問題嘛?”衛俊英己經完全把假設當成了真實,她指指秦執意的腦子,“思路開啟一點好不好,隨便一個財政撥款,你的專案就能欣欣向榮了,有總統坐檯,你還怕你的專案會黃。”
“是站臺,不是坐檯。”鍾軍糾正,“坐檯這個詞聽著就很黃。”
“我想站就站,想坐就坐,我有最終解釋權。”衛俊英反手就是一巴掌,抽在鍾軍的臉上,“我現在是要上臺當女總統,你有意見?”
“你剛才不是還說這裡的政府財政赤字嚴重嘛?你就算把稅款收到一百年之後也補不上窟窿吧。你上臺之後,哪裡還有閒錢給別人撥款?”鍾軍被抽了一巴掌,不疼,心裡莫名的舒坦了。
“無能的政客自己搞出來赤字,關我什麼事?赤字就不搞建設了嘛?那國家還怎麼發展,有點大局觀好不好?”衛俊英己經熟練的掌握了身為一個政客的必備技能,強詞奪理,鬼話連篇。
衛俊英一行人跟隨著一堆穿制服的工作人員進了電梯。
電梯需要刷卡才能按鍵,衛俊英用流利的英語和一個女工作人員溝通,對方微笑著回應,幫她按下了頂層按鈕。
“你剛才跟那洋妞說了什麼?”出了電梯門,鍾軍貼在衛俊英耳邊問。
“我說,能不能幫我按一下頂層,我要上天台處理一下我前男友的屍體。”衛俊英皮笑肉不笑說完這句話就走開了。
“你前男友?你不是說就談過我一個嘛?你還有幾個前男友啊?”鍾軍愣在原地喊。
“衛姐的意思是要處理掉你。”秦執意也從電梯裡自走出來。
“羨慕吧,她只處理我,不處理你,我死了她都放不下我,她心裡有我。”
“鍾哥,每個罪犯都會想要消滅犯罪證據的。”秦執意企圖將鍾軍從古怪的思維中拽出來。
“那她為什麼只對我犯罪,不對你犯罪,你明明就是嫉妒。”但鍾軍明顯就跟鴕鳥一樣,一頭扎進了沙地裡,拔都拔不出來。
落魄富二代又開始顯擺他們情侶之間的這種變態的恩愛了,每次秦執意看到鍾軍臉上浮現出這種得意又陶醉的表情時,都會覺得他們兩個真是天生一對。
衛俊英觀察著門牌,選中了一間辦公室,她在門外站定,“接下來的事情其實和借錢差不多,只不過我們現在做的是借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