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應該是阿追配合著衛俊英一起製造的一波輿論宣傳,阿追應該是入侵了訊號塔的區域網,掌控了他們的後臺,製造了這樣一場訊號干擾。
她們強勢的阻塞了所有頻段的發聲,讓所有的聽眾在這個時間段裡,只能聽見自己的聲音。
“不好意思,可能是我忘記關收音機了。這裡算是我的工作後臺,我在這裡吃飯的時候,比較喜歡聽收音機,聽聽國際局勢,時經新聞什麼的。”胡業務員走過來,把收音機關了,重新放回了貨架上。
鍾軍的情緒肉眼可見的不太好了。
秦執意接著剛才的戲演了下去,“你們拿了我的東西,那麼從現在開始,我們就是自己人了。”
胡業務員點頭哈腰,“是是是,從現在開始,我們就是自己人了。”
胡業務員跟行長翻譯,“we are family。”
行長點點頭,“family。”
“自己人會跟自己人算賬嘛?”秦執意看著胡業務員。
“不會,自己人怎麼會跟自己人算賬呢?我們現在就好比是泰坦尼克號上的露絲和傑克,you jump,i jump。”業務員撿好聽的說。
可惜,胡業務員忘記了,他現在面對的是兩個人。一句話在不同的人腦子裡轉一圈,會被理解成不同的樣子。
“你跳不跳是你的自由,跟我有什麼關係!”
鍾軍胸中的無名火起,他想一盆冷水撲滅那個女人火熱的野心,可是他做不到。
他希望那個女人閃閃發光,變成站在屋頂的風景。
可是那個女人飛得太高了,她總是會做得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好,無可挑剔的好,好成天上的星星,好成高掛的明月,好到高不可攀,好到自己要費盡千辛萬苦才能趕上那輪明月。
鍾軍感受到了危機,他覺得局面失控了,他想毀掉那個女人,可是他早就己經阻止不了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了。
他眼眶裡染上了一圈紅色的血絲,看著業務員的收音機,又看著業務員。
他暗地裡開始責備這個業務員把自己領進這個房間,無法剋制的情緒開始遷怒到他人身上,一團無名火點燃了無辜的旁觀者,“你給我翻譯一下,freedom是什麼意思?”
“自由。”業務員如實回答。
“那free呢?”
“免費,呃,也可以是自由的意思。”業務員有些緊張的回答,他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,只能更加全面的回答問題。
然而,業務員回答的越是全面,鍾軍就會越生氣。
他本來就不想展開這個話題,他只是想發洩情緒。這個過程就像是火焰燃燒,不斷展開的話題就是源源不斷的燃料。
聊得越是深入,火焰就會燒得越旺盛。
“那dom呢?”鍾軍一步一步逼問。
“支配者。”業務員看來還比較瞭解一些小眾圈子。
“被支配的自由是自由嘛?”鍾軍好像被觸及到了最根本的創傷,“我免費出賣我的自由,我還有自由嘛?!”
鍾軍揪住業務員的衣領,“我一首奉獻的那些東西算什麼!算他媽的我免費了嘛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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