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啊!為什麼是你!他媽的老子最信任的人就是你!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!你說話!我他媽的是上輩子欠你了嘛?!”
“鍾哥,你冷靜一點。”秦執意被鍾軍揪住衣領,“鍾哥,我要是和衛姐有半點不清不楚的意思,我天打五雷轟!轟碎了我自己!”
“那你為什麼在她房間!”鍾軍眼睛裡佈滿了血絲。
“你自己不是也在我房間嘛?你好意思說他。”衛俊英己經換號了出門的衣服,從更衣室走了出來,“他是我打電話叫來的,你是怎麼來的?”
鍾軍惡狠狠的盯著衛俊英那張張揚的臉,呲牙咧嘴的說,“我聞著味兒來的。”鍾軍伸頭打量更衣室裡成套成套的衣服,“誰給你準備的這些?!”鍾軍怒火中燒,轉頭指著秦執意,“是不是這條賤狗!”
“就不能是我自己準備的?”衛俊英沒有理會男人的妒火中燒,女人展示出模特般的身姿,“我現在的身價,不配擁有這些衣服嘛?”衛俊英轉身回到更衣室裡,她撥弄著衣櫃裡琳琅滿目適合各種場穿的服裝,“我又能去更多的地方了。”
“是雷老闆給你準備的?”鍾軍根本沒有在聽衛俊英在說什麼。面對衛俊英,他腦子裡運轉的固定思維,他只篩選自己認證的固定資訊進入自己的大腦,他用固定思維運轉固定資訊得出了固定的結論,於是就擁有了屬於自己堅如磐石的刻板印象。
鍾軍的大腦在得出自己的結論之後,便豎立起了厚重的防火牆。防火牆越厚,越可以保證自己的意志不被外界資訊所幹擾,再也沒有雜亂的資訊能穿過這堵密不透風的牆,甚至連衛俊英的話也不可以。
“你是聽不懂人話嘛?”衛俊英感覺自己在白費口舌,“算了,聽不懂就聽不懂吧,我也沒有時間學你的狗語,雷老闆找我,我和秦執意先走了。”
衛俊英挽著秦執意的手臂就要出門。
“我也去!”鍾軍怒吼。
“好啊,來啊,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,我又不是聽不見。”衛俊英說。
“你為什麼這帶他,不帶我!”鍾軍感覺自己又被拋棄了一次。
“你又不是千億富豪。”衛俊英說。
“他也不是,他是假的!”鍾軍被激起了好勝心,“我家才是開銀行的!”
秦執意像只羊駝一樣被夾在裡兩頭鬧情緒的豹子之間,左右為難。
“這裡所有人都承認,他是千億富豪,至於你...”衛俊英拖長了尾音,尾音的花哨程度如同她身後的裙襬,“你只是他的私人助理。”衛俊英看著秦執意。“對不對,秦遷意先生?你的助理總是纏著我們,你是他的上級,你快吩咐他退下吧。”
秦執意感覺自己都有點身份認知障礙了,不過面對暴怒的鐘軍,他本能的知道,自己不能對這頭蓄勢待發的公豹子發號施令,只要他敢把話說出口,他就會被對方咬碎。
衛俊英看秦執意慫得不敢說話,最後還是自己說了,“你可以跟過來,只是我覺得沒必要。現在是非常時期,眼下的局勢都繃得很緊。萬一我們兩個死在了雷老闆家裡,你還可以拿著我們籌來的錢回國逍遙,也不算是白忙活一場。”衛俊英說。
“你家開銀行的你不會不知道吧,風險大的時候就不能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,不然全都摔碎了,就太不划算了。”
“你出了事,你要我怎麼回國逍遙?!”鍾軍的聲量就沒降下來過。
“怎麼回國?用錢回國啊。”衛俊英露出理所應當的表情,“有錢能使鬼推磨。”
“沒了你,你要我怎麼逍遙?!”鍾軍咬牙切齒的說。
“我們又不是在雙修,沒了我,你只會更逍遙。”衛俊英笑著說。
秦執意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這兩個人罵著罵著又開始用吵架的方式調情了,他感覺自己現在像一個巨大的電燈泡站在原地,只要再通上一股交流電,他就可以放下身份,原地發光了。
“大哥大嫂,我懂你們的感受,我理解你們的心情。你們愛得深沉,其實我們不是很趕時間,你們如果實在是情難自抑,現在可以抓緊時間去更衣室裡來一發,小的幫你們在外面把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