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秦總了嘛？”林一龍說。
“你說的是哪個秦總？”劉主管說。
“還能是哪個秦總，你能看到哪個秦總？”林一龍推著小推車走進辦公室，小推車上壘著好幾個大箱子，箱子裡面用泡沫板包著交換器和加密機。
劉主管也推著一個小推車，“雖然秦執悟是我老闆，秦執意是你老闆，但是剛才歐洲的秦總秦執意是我聯絡的。”
劉主管的後背現在還有冷汗，“你要我模仿你的口吻和他聊天，他好像沒有發現你己經被我掉包了。”
“沒有發現嗎？”林一龍強調了一遍。
“沒有發現吧，大概？”劉主管被追問了一句，又有點不確定了。
兩人推著推車，越過樓房的沉降伸縮縫，小推車輕微的震動了一下。
“你把他們打的錢買了一樣的裝置，錢要怎麼算啊。”劉主管說。
“各算各的啊，”林一龍理所應當的說，把一半的裝置推進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“剩下的，你自己看著用。”林一龍開始拆包裝，泡沫板咯吱作響。
“林總，你忘了，我學的是會計，我不是網路駭客。”劉主管站在原地，有點茫然。
“哦，不好意思，我把這個忘了。”林一龍拍了拍自己的腦門，然後從自己的抽屜裡抽出一本厚重的程式設計書，像拋磚頭一樣拋了出去，“給。”
“咣噹——”
厚重的書本發出沉悶的聲響，像是一聲沉痛的哀悼。
“幹什麼？”劉主管看著那本砸在地上擲地有聲的程式設計書，吞嚥了一下口水，這玩意兒看起來，就像是中世紀的窮苦大眾吃的黑麵包，看上去就知道是個難啃的東西。
“學。”林一龍言簡意賅的說。
“不是，我學這個幹什麼？”劉主管十分的抗拒。
“你不學這個怎麼做我的私人助理？你不是想跟我學技術嗎？”林一龍說，“給你三個星期的時間，把它融會貫通。”
“三個星期？！”劉主管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，眉毛上粉色的傷口因為氣血執行變成了更加深刻的紅色。
“怎麼？三個星期不夠嗎？我花三天看完之後就能背了。”林一龍把包裝拆得七零八落，他把沒有必要看的說明書扔到一邊，“你想我等你多久？”
劉主管撿起那本程式設計基礎，“林總，你要明白，我只是一個凡人，不是神仙。”
“那我是神仙？”林一龍反問。
“您當然是神仙。”劉主管恭維道。
“你幫神仙做事，你自己也要是個半神，或者半仙才行。”林一龍把加密機從箱子裡取出來，“再不濟，也要是個半妖吧。”林一龍抬眼看著劉主管，“我給你準備的裝置，你要會用啊。”
“林總，我能放棄嗎？”劉主管小心翼翼的敲響了退堂鼓，鼓聲延綿不絕，看樣子不敲個一百年不會停。
“行啊。”林一龍把交換器從箱子裡取出來，“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，你被秦總殺人滅口的時候，我會幫你收屍的。”
劉易腳下搖晃，他這才知道自己是站在了賊船的甲板上，他正清晰的感受著海面的動盪，“林總，我，我不是你啊，我做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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