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不是對抗的關係，你是捕食者，我是分解者。”衛俊英撩了撩自己的紅色長髮。
“你是分解者，那誰是消費者？”雷老闆問。
“誰是消費者，誰就是消費者。”衛俊英好像說了一句廢話，但是又好像不是廢話。
“那你的想法是什麼呢？”雷老闆也翹著二郎腿。
“所有人都在透明的培養皿裡，所有人都是消費者。”衛俊英說，“吃了多少，繁殖了多少，都是透明的。”
“這個局面，好像只對你有利。”雷老闆說。
“雷老闆，你放下你的身段，試著吃點腐肉，你也能成為分解者。”衛俊英給出自己的建議。
“我很少玩別人的遊戲規則。”雷不動說。
“可是我的規則很透明啊，這個世界上不會有誰設計的規則比我更透明瞭。”衛俊英笑著說，“我所有的底牌都在這兒了，都在明面上，是你自己覺得有詐而己。”
“中國有句古話，知己知彼，百戰百勝。”
“想法很不錯。”雷老闆指著天花板，“那麼問題來了，送你上青雲之後，我要怎麼抓住一朵雲，你有辦法嘛？”
雷老闆吐了一口煙，他伸手試圖去抓那一縷煙，但是什麼也沒抓住，“你看，什麼都抓不住。”煙霧晃晃悠悠被通風系統抽走。
“雷老闆，你可以一起跟我上青雲啊。”衛俊英說。
“啊，你難道要答應我的求婚？”雷不動假裝忌憚的看了一眼鍾軍，“你的男朋友不會生氣嘛？”
“你他...”鍾軍想罵人，被衛俊英用手堵住嘴。
“雷老闆，你可以當我的總統顧問。我知道雷老闆資歷老，應該扶持了很多位總統上任。你自己坐鎮，你肯定能放心。”
“如果你十年前跟我提這樣的要求，我是很開心的。”雷老闆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。“但是現在這招不好使了，我己經知道那幫混帳都是怎麼玩的了，我不想軍進去。”
“那你就別混了。”鍾軍拿開衛俊英的手。
“你給我閉嘴！”衛俊英假裝生氣，“大人說話，狗別叫喚。”衛俊英抓著鍾軍的頭吻了一下，“談完了，給你餵狗糧。”
雷老闆遮住自己的眼睛，“你們調情之前，提前通知我一聲行嘛？年紀大了有點受不住這種刺激。”
鍾軍感覺自己被充好電了，腹腔中的核動力發動機轉得飛快。
“意思就是，你還是想要我的一個把柄。”衛俊英推開鍾軍。
“沒錯，你有嘛？”雷老闆揉搓著雪茄的菸嘴。
“有。”衛俊英微笑著說，“能讓我一瞬間身敗名裂的東西。”
“哦，在哪兒？”雷老闆抽著煙問。
“你的手機裡。”衛俊英平靜的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