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收了我的錢，我是不是可以提要求了。”莊煉的白色頭巾垂在雙肩，像是落滿了風雪的白色長髮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衛俊英後仰，然後拍拍鍾軍的口袋，“有煙嗎？”
“你少抽點。”鍾軍只給了她一個打火機。
“你少管我。”衛俊英自己伸手從鍾軍的口袋裡拿出一包芙蓉王，將經過重重工序篩選後的一堆菸草，叼在了自己的嘴裡點燃。
“那莊先生的要求是什麼？”卡倫嫌棄的揮開，這劣質菸草燃燒後似有似無的煙霧，
“我知道你們想鎖住我，但是我自由散漫慣了，我不想被你們鎖住。”莊煉用指尖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圓圈，“十萬億我會放在這裡，但是，十分之一是你們支配，十分之九是我支配。”
“那你想怎麼做？”衛俊英翹著二郎腿，看著莊煉說。
“你們想圈住我，我自然也想圈住你們。”大家現在都在打明牌，莊煉背靠著大海，看著另一側同樣背靠著大海的兩個女人，“海岸線我要重新規劃，所有基礎設施要推翻重建，我的巡航艦，要能圍著你們套圈。”
莊煉看著卡倫法官，觀察她的表情變化。
“你們知道吧，錢這種東西，可以畫龍點睛，化腐朽為神奇。十萬億砸進來，豬妖都能成天蓬元帥，贗品就應該好好當個擺設，我也想包圍住你們，防止你們飛了。”
“不划算了，停吧。不划算了。”鍾軍在衛俊英耳邊說話。
“哪裡不划算了？我覺得還不錯。”
衛俊英把鍾軍的臉推開，她身體前傾，靠這個白袍男人更近了一些。胸前渾圓的風韻垂在桌面上，兩條手臂像白蛇環繞著胸口，恰到好處的壓力，擠出一個好看的形狀，向眼前的男人展示自己半遮半掩的深邃事業線，“莊先生，只要你能把這些無中生有的專案群，都算成我的政績，我其實不在乎你是要把錢撒在專案外面，還是專案裡面。”
“騷貨。”卡倫和鍾軍異口同聲說。
“你他媽的，只能我說她騷貨，你不能說！”，鍾軍轉頭惡狠狠的對著卡倫法官呲牙。
“真是狗性難改。”卡倫扶額，沒理會自己的髒手套，她抬頭看著莊煉，“莊先生，你不能這樣簡單粗暴的推翻重來，你這樣會讓我得罪很多人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會得罪很多人。”莊煉無所謂的說，“但是這不關我的事，這是你們得到錢的代價。我不為難你們，這錢我花得不舒服。我花錢就是為了為難人的。”
“莊先生，我再確認一遍，你是想重建一整條一百公里的海岸線嗎？”卡倫看著這個阿拉伯男人，她頭頂冒汗，汗水都要把她的眼妝弄花了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莊煉平靜的說，一副天塌不驚的樣子，“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“這個範圍太大了。”卡倫說。
“所以，你的許可權不夠，你批准不了？”莊煉冷冷的看著卡倫，無形的壓力落在了卡倫身上，男人正在用錢試探著這個女人的邊界。
卡倫感覺自己被放在了一個液壓裝置上，一整片海洋壓在了自己的頭頂，她被慢慢的擠壓成了碎塊碎骨碎肉，一股腦混合在一起的肉泥。
“這樣的一條交界線，對你來說，很難辦嗎？”莊煉看著卡倫不太好的顏色，莊煉感覺自己看到了對方的邊界，“你是這裡最高法院的大法官，你也不能做這個主嘛？”
卡倫半天沒有說話。
“好的，我明白了。”莊煉站起身，準備離開房間，“花錢是可以為難人，但是我是一個仁慈的君王。有時候我也會心軟，我也不是特別想看你為難。”莊煉抬腳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卡倫站起身，“海岸線的事，我能幫你解決。但是，一萬億的預付款你必須先放在專案裡，你必須先把錢押在這。”
莊煉繞過方桌，走到卡倫面前。男人的身高很高，他來到卡倫面前，彷彿黑雲蓋頂，“沒問題，你要一萬億，我現在就能給你。”
莊煉悠閒的拿出自己的手機，開啟一個私人經營的支付介面，填好了匯款的數目，然後留出了收款人的位置，翻轉手機給卡倫看，“這是我名下的私人儲蓄機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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