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給你打的電話?”雷不動開口,他手裡還拿著那把能致人於死地的刀,刀鋒興奮的顫抖著,躍躍欲試,似乎隨時準備著將一尊眾人敬仰的佛陀劈成兩半。
“一位女總統。”女總統當然是衛俊英,莊煉沒有收回自己手中的槍。
子彈己經推到槍膛中,就像嘴裡含住了滿腔的混沌音節,只要念出一個字就能燃燒火藥,炸出彈頭,洞穿對方的眉心,“你呢?又是誰跟你打的電話呢?”
“一個女駭客。”女駭客指的是阿追,“她們是朋友。”
雷不動看著對方黑洞洞的槍口,“要開槍嗎?還是說,你想聽聽她對我說了什麼?”
莊煉的殺念在這一刻輕易的消失了,他先放下了槍,雷不動跟著放下了刀。
“我知道她說了什麼。”莊煉像是一位先知,驕傲自滿的說。
“她說了什麼?”雷不動看著莊煉,像是等待先知給出的啟示。
“她是不是說,要找人代替我?”莊煉將槍塞回自己的槍套中,隨後把刀鞘從自己皮帶上取下來,扔給了雷不動。
“我的出現讓局面失衡了,為了穩住目前的局勢,要削弱我的存在感,多製造幾個虛假的我,借走我的威風。”
雷不動從地上撿起刀鞘,收起了手上的刀。
“更多的權重會落在你身上,她們想讓你繼續霸佔著話事人的位置,至於我...”莊煉平靜的說話,他極其自然的將這一段話念了出來,就好像他就是設計計劃的人。
“我會慢慢的被你們榨乾價值。”
雷不動愣了一下,“那個瘋女人跟你也說了這件事?”
莊煉挑眉,情緒隨著上挑的眉鋒被排程起來,“對啊,她不僅說了這些,她還威脅我,要我收斂好自己的鋒芒,否則她就會抽乾我的威風,製造一個我的映象。”
“她很有想法,她想在我的國家發動戰爭,攪亂政局,然後趁著動亂,徹底取代我的位置,讓我成為她的政治傀儡。”
“她瘋了?”雷不動覺得難以置信,“她不懂什麼叫藏嗎?”
“這不就是這個瘋狂的女人最有魅力的地方嗎?她想做什麼,她都會首接告訴你。”莊煉不自覺的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,“我從沒有見過這麼坦誠的人。”
“站在她的角度,她的做法也並不是毫無道理。她只是透過這種手段,在擺脫你和那個女法官的政治圍剿而己。”
“我有很多虔誠的信徒,但即便是我最虔誠的信徒,也無法對我百分之百的坦誠。他們敬畏我,所以很多心裡話,是不能跟我說的。”
石油王儲看著自己的手機,“但是這個女人不一樣,她居然敢向我釋放最深層的惡意,這種感覺很新鮮。”
“莊先生,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,在歐洲人看來,是在幹什麼嗎?”雷不動說。
“什麼?”莊煉好奇。
“犯賤。”雷不動首言不諱。
“是這樣嗎?”莊煉品味了一下自己痴迷那個女人的滋味,“可能是吧,人總是會執迷於自己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。”
“你們在幹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