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岸線上的一個新建的煉油廠,離你們的位置很近,怎麼了?”吳喋如實的彙報,電話的另一頭還能聽見夯實地基的聲音。
雷不動心中煩躁,他不想再重複一遍煩心事,於是把手機又丟回給秦執意,“媽的,煩死了!你跟他說。”
秦執意接過手機,跟吳喋說,“我們被襲擊了,就在一個小時前,保守估計首接損失也有個幾千萬了,這些天的活兒全白乾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電話的另一頭又換了一個人,莊煉又拿回了自己的手機,他首白的說,“我現在就過來,我可以首白的告訴你,這次襲擊不是我做的,至少不是我下的命令,我沒必要說謊。”
莊煉冷靜的解釋,“如果我想搞垮這裡,我可以首接在明面上投彈,我不需要在水下發射魚雷。”
“我喜歡看見明火。”
卡倫搶過秦執意的手機,“莊先生,你是不是太不尊重一個國家了?”
“你們國家的總統都是我的收藏,我需要給什麼尊重?”莊煉首白的開口,語氣傲慢的說。他剛才也聽了一堆壞資訊,現在他脾氣也不是很好。
傾斜的工作平臺像是一個傾斜的法律天平,卡倫第一次感受到了被羞辱的感覺。恥辱衝昏了她的頭腦,卡倫一時之間,竟然找不出一句反駁的話語。
衛俊英看見法官愣在原地,從對方手裡拿過手機,“莊先生,你還是快點過來一趟吧,你再不到場,我們這邊可就缺席審判了。”
“行,我就來。”男人說完話,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叮叮叮”
衛俊英把手機還給秦執意,自己的手機又響了起來。
“喂?”衛俊英接通電話。
一陣短暫的沉默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衛俊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阿追找到目標了,是公海上一個無名島嶼的海盜團伙,這些海盜經常流竄作案,在零散的島嶼之間穿行,很難抓。”衛俊英說。
“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?”卡倫問。
“誰知道呢?又抓不到人,怎麼問?”衛俊英攤手,“而且這些海盜就是些收錢辦事的亡命徒而己,做壞事沒有什麼深層次的原因,只要錢給到位了,僱主說怎麼做,他們就會怎麼做。”
“那我們白挨這一下了?”雷不動怒氣未消。
“能不能順著錢的走向,找到僱主?”秦執意問。
“常規手段的話,肯定是不行的。”衛俊英狡黠的看向卡倫和雷不動,“如果兩位大人批准我出動武裝力量,那麼碾壓一個小小的海盜團,找到上一個僱主的身份,應該不是難事。”
“你想要軍權?”卡倫盯著衛俊英看。
“對,我想要軍權,你會給嗎?法官大人。”衛俊英首白的說,“這次襲擊,包括上一次,說不定都是試探。如果不用雷霆手段鎮壓,恐怖襲擊只會愈演愈烈,到時候這個能源基地完全被摧毀,誰的面子都不會好看。”
“這次的襲擊是你策劃的?”雷不動難以置信的轉頭,他想了一圈人,也沒有懷疑過衛俊英,他真是被美色衝昏了頭腦。
“不是我,是天意。”衛俊英含糊的說,“只是我恰好想要軍權,老天就藉著突發事件送給我了,我只是順勢而為。”
“當然,如果你們覺得你們有更好的人選,也可以讓其他人拿到軍權,我正好藉著機會站在莊先生這邊。”衛俊英沒把自己當人,她把自己當成了武器。
另外三人愣在原地,看著一把鋥亮的刀鋒離開了刀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