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”
海上平臺進入了正式的運營期,搬運貨物的叉車在存貨區的出入口來來往往,海員拿著貨運清單,透過棧橋將貨物搬運到輪船的甲板上。
這個多方勢力混雜的油氣田在六個方向都搭建了臨時的停泊區域。
引航船會在貨輪關閉發動機之後,牽引著身後的鋼鐵巨輪,帶領著它泊入停靠區。所有的貨輪都像被潮汐鎖定一般,圍繞著開採區中心轉圈。俯瞰視角下,開採區就像是一個揮動所有鋼鐵貨輪的黑洞,大大小小的船隻,是它的吸積盤。
距離泊入點更遠的地方,是幾艘來回巡邏的巡航艦,艦艇的艦身猶如一把利刃鋼刀在水上穿行。它們破開風浪,將一道道水幕裁剪成流蘇。
勢大力沉的氣魄幾乎能將一切惡勢力摧毀在堅船利炮之下,鋼鐵從船頭武裝到了船尾,大喇叭用中英雙語唸誦著海上秩序,海面盪漾的每一道波紋都吸收了洪亮廣播的振動頻率。
為了應對上次的恐襲,衛俊英政府做出了積極的響應。這位女總統現在有大把的理由提交武裝申請。
而兩院的席位大部分己經被雷不動和卡倫的勢力佔領,要透過一道武裝命令,不是難事,剩下的只是走流程的時間問題。
“咳咳咳”
複合能源專案西周盤踞了多方勢力的巡航艦,雷不動名下的軍工複合體,卡倫名下的軍政勢力,以及莊煉自己的武裝勢力。
別說恐怖分子,這幾尊大佛都能當恐怖分母了。,
“咳咳咳”
今天的專案西周彌散著濃霧,海上的視野並不開闊。
腳步聲和咳嗽聲一起從濃霧中傳來,由遠及近,一個人形輪廓逐漸顯形。那個人影從形體上辨認,是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。
“這鬼天氣,真是憋悶。”
男人悶咳了幾聲,胸前的警徽閃著暗淡的光,男人看樣子是一名警探。
“你好,葉警官,等你很久了。”秦執意說。
“哎呀,都說了不用等了,我不想被人看到我下穿的時候這副虛弱的樣子。”葉警官揉著自己的太陽穴,“我這人坐不了船,一坐船就頭暈,我現在看你都是重影的。”
“那吃點暈船藥吧,休息室裡有。”秦執意向一個引航員,將葉警官領入了他暫時停靠的地方。
葉警官揉著太陽穴,在一張簡易的摺疊椅上坐下。
他拿過手邊的一瓶暈船藥,沒有喝水,首接吞下了藥片。
“藥效可能沒這麼快。”秦執意說。
“沒事,能回魂就行。”葉警官靜坐了片刻,似乎在等待元神歸位。
“交代一下吧。”葉警官突兀的說。
“啊?”秦執意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要交代什麼,他想起了自己這段時間做的所有荒唐事,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要交代哪一件。
“就從爆炸案說起吧。”葉警官皺著眉頭,他身體上的暈眩感還沒有消失,彷彿有一艘鋼鐵巨輪要破開腦海,衝破頭骨,跌落到眼前的桌面上。
警探從自己的褲兜裡,掏出一支筆和記錄本,“爆炸案是一個線頭,我能不能拽出多大的魚,就看你能交代多少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