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現在開始,我就要正式起訴你了。”卡倫將電話打到了衛俊英的總統辦公室。
“卡倫大法官,你這句話,是認真的,還是裝裝樣子說的?”衛俊英拿起紅色的聽筒,一通電話像是接通了陰陽兩界。
“我不這麼做,也會有別人這麼做。”卡倫在電話裡說,“與其讓不可控的人摻雜進來,不如我親自來掌控這個局面。”
“這麼說來,我還要謝謝卡倫法官給我打掩護嘍。”衛俊英抱著電話在辦公室裡兜圈,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公園裡轉圈。
“有兩個人馬上就要從最外圍鑽進來了。”卡倫突然岔開了話題。
“兩個人?哪兩個?”衛俊英問,“雷不動的那兩個代理人?還是...”
三句話都還沒說完,衛俊英就在腦子裡想到了鍾軍的臉,“還是那個想要彈劾我的那條狗?”
“我說的是兩個人?”卡倫的語氣中帶上了些笑意,“他最多是有兩重身份。既是你的狗,也是我的髒手套。”
“我說的是他找來的那兩個保險推銷員。”衛俊英說。
“是兩個國際警察。”卡倫揭曉答案,“秦執意說,專案上來了兩個警察。”
“警察?”衛俊英說,“查賬還是查人?”
“都會調查,”卡倫笑著強調,“而且其中一個的目標是阿追。”
卡倫這麼一說,衛俊英就知道其中一個警察是誰了。
那個人肯定是萊卡,他曾經的身份是陸戰隊成員,退下來之後幹了幾年刑偵,因為辦案太激進,被調崗到對抗程度相對溫和的經偵科。
“是有人告密嗎?”衛俊英說,“怎麼這個時間點來派他來調查?”
“很難說啊,你要查名單,就是會存在阻力。”卡倫一邊翻看著自己手邊沒有處理的卷宗,一邊隨口問,“你的名單研究的怎麼樣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衛俊英回頭看著自己的辦公桌,“找一個名字而己嘛,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。”
“你知道是誰扔的魚雷了?”卡倫拿出紅色的簽字筆,把卷宗判定不嚴謹的部分,謄抄了下來。
“知道。”衛俊英說。
“是誰?”卡倫的字力透紙背。
“一箇中國名字,應該是個局外人,我對這個名字,沒有印象。”衛俊英拿起草稿紙,念謄抄下來的字,“鄭彰,一個責任有限公司的老總。我反正是沒聽說過,你聽說過嘛?”
卡倫的腦子裡也是一片空白,“沒有。”
兩個人陷入了一段短暫的沉默。
“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“這誰知道呢?又沒法當面問。可能就是出於嫉妒或者眼熱,或者就單純是為了做空專案,搞的這些花招。惡性競爭而己嘛,人的花花腸子花花心思就是這麼百轉千回。真的要計較起關係來,可能根本就沒多大關係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這些都只是化名?”卡倫說,“阿追那裡不是也有一份名單嘛,你有沒有核對過?”
衛俊英笑了笑,“卡倫法官,找到個替罪羊就算了吧,你真要這麼較真的話,那這份名單可就有的查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