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卡輕笑一聲，看著吳喋，“這麼多身份啊，你可真忙啊。”
“那是，技多不壓身嘛。”吳喋小小的得意了一下，“人在江湖飄，哪能不多帶把刀。”
“那你帶了幾把刀？”葉輪抽著煙，看著吳喋，煙霧像一把尖刀刺入天花板。
“警官大人，說幾不說把，文明你我他。”吳喋荒腔走板念起了文明標語。
萊卡冷不丁聽到黃段子，沒有忍住笑出了聲，連忙低頭憋笑。
“哇，你中文好好啊，這都聽得懂嘛？”吳喋驚訝。
“我在中國長大，我當然聽得懂。”萊卡抽了一口煙，這煙霧像是一口寒氣，讓他的表情重新冷卻下來，“那你說說，你是誰的內應？是誰的外援？”
吳喋這個話癆，對於萊卡來說，是一個送上門的絕佳突破口。
“我這個人啊，很簡單。誰給的錢多，我就是誰的內應，誰有權有勢，我就是誰的外援。”吳喋抬頭挺胸理所應當的回答。
“你能不能別什麼都往外說？”秦執意看著吳喋。
“你可真不要臉。”張勇萍在旁邊補充了一句。
“有什麼不對嘛？你們明明都是這麼想的，為什麼不這麼說？虛偽。”吳喋過於的首白，導致他說出的一些很險惡的話，都顯得很天真，“能坐在這的，哪個不是手段用盡？”
會議室裡，再次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“我是覺得，做事情呢，還是要有職業操守的，不能誰給的錢多，就認為誰是對的。”侯寅虎認真的開口，“不然，很多專案都會被錢扯著鼻子走，到最後一地雞毛，什麼事情都做不成。”
“那你就是這全天下最耐用的牛馬。”吳喋朝著侯寅虎亮出了大拇指，表示敬畏，“你要是累死了，我第一個給你上香。”
侯寅虎脾氣太好了，聽到這樣的話，都不知道怎麼回嘴，只是象徵性的努了努嘴，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。
這個勤勞肯幹的男人習慣了埋頭做事，他的嘴比較笨，說不過別人，他更相信事實能幫自己說話。
“誰有權有勢？”萊卡看著吳喋，手指卻指著秦執意，“他？”
“對，但是也不對。”吳喋說。
“誰有錢，誰就有權有勢啊。”戴著金絲眼鏡的青年看著萊卡，“這個專案真正的操盤手，是一個叫莊煉的阿拉伯男人。這個秘密所有人都知道，只是沒人想揭開。”
“是莊煉嗎？”萊卡提出了自己的疑惑，“我怎麼記得釋出會上說，雷不動才是這裡的最大股東。”
“而且據我所知，雷不動最近和卡倫大法官走得很近，那他亮出來的那些憑證，應該也都是擁有很強的效力，他不應該是假的啊。”萊卡看著吳喋，“是他在騙人，還是你在騙我?”
“那是因為你只知其一，不知其二。”吳喋拍了拍秦執意的肩膀，“火熱的專案誰不想伸手進來?這個世界就是很複雜的，你認為誰是幕後主使，他可能就會是誰的代言人，畢竟所有人都不想冒頭，但與其同時，所有人也都不想退後。”
“萊卡警官，你還要調查嗎？”
“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？”萊卡警惕起來。
“道理很簡單。”吳喋看著萊卡，“因為你入局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