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喜歡上這條瘋狗,就是因為對方身上的這種瘋狂,和自己很像,“怎麼,想在這裡幹我?”
衛俊英趴在了辦公桌上,繃緊的小腹抵著桌沿十分難受。她用雙手撐著桌面,胸口的衣釦掉了兩顆,敞開了大片胸口的肌膚暴露在男人眼前。
兩顆紐扣掉落在兩人之間旋轉,像是兩顆快速繞行的恆星,持續釋放出扭曲空間的強大引力波。
男人和女人,面對面,臉對臉,有一股同樣巨大的能量,在兩人的眼神中醞釀。
“你新交往的那個女朋友確實長得不錯。”衛俊英看著鍾軍像太陽一般燃燒的眼睛,“比我年輕,比我漂亮,比我聽話,還比我更喜歡你。”
只是簡單的幾句吃醋的話,衛俊英輕鬆卸掉了鍾軍全部的殺意。
“她不是我的女朋友,她只是...”鍾軍不知道怎麼描述自己和那個女孩的關係。
“只是什麼?”衛俊英用力的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,她好像只有上半身,女人像個被腰斬的死刑犯,在桌面上做著垂死掙扎。
衛俊英挺起自己暴露的胸膛,定定的看著鍾軍,“難道也像我和莊煉一樣,只是上床的關係而己?”
聽到莊煉這個名字,鍾軍的心中又泛起了濃烈的殺意。
“我沒有這麼飢不擇食!”鍾軍說。
“哦,所以,你的意思是說,我飢不擇食?”衛俊英說。
“不是嗎?”鍾軍的手摸到了衛俊英的腦後,扣住她的後頸,迫使對方貼近自己,“你沒有嗎?”
“是啊,我是飢不擇食。所以我才會沒有防備沒有尺度的喜歡上你這種賤狗。”
桌面上的紐扣像是花朵掉落的花瓣,第一片花瓣凋謝的時候,就意味著花期馬上就要過了。
“俊英,還沒放肆夠嗎?”
鍾軍現在的心情十分複雜,憤怒和柔情在他的心中反覆交織,這團混沌的情緒讓他看起來陰晴不定,喜怒無常。
“股市不會說謊,軍費己經被你掏空了,你還有其他的底牌嗎?雷不動和卡倫兩隻老狐狸都盯著你的位置,阿追也己經被國際警察盯上了,秦氏集團現在自身都難保,複合能源基地又是個假把式,你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?你就準備巴結著那個姓莊的,指望著他給你錢,你就準備這一輩子耗在那個男人身上,當那個阿拉伯男人一輩子的母狗嗎?!”
“哼,你們這些男人真的自作多情。”
衛俊英苦笑兩聲,女人的胸腔中也有一團曖昧不清的情緒,“你是覺得,我一輩子跟著你,呆在你身邊,就不是當你一輩子的母狗嗎?”
衛俊英低下頭,示意鍾軍看向自己胸前的狼狽,“我想請問一下這位義憤填膺的大英雄,你又能對我有多好呢?”
鍾軍啞口無言,緩緩的鬆開了手。
衛俊英緩緩地站起身,整理好自己的外套。
“我會遵守我的承諾,蛋糕分配好之後,我依然會給你一個副總統的位置,你不想要,我也不強求。”
衛俊英端正坐姿,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“這些汙衊我的證據,我就當作沒有看見。如果你要一意孤行,那我也沒有辦法了。”
衛俊英再抬頭時,己經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冷峻表情,女人冷漠的看著呆愣在原地的鐘軍,“我會首接動用武力驅逐你,離開我的國家,採取強制措施將你遣返,你自己考慮清楚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