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下瓦嘴上說著前輩,但實際上,沒有誰能真的成為她的前輩。
卡倫被氣笑了,又來了一個難纏的女人。
“你別在這裡發瘋。”鍾軍終於從疼痛中緩過勁來,他半蹲在地上,“你出去等。”
“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等。”山下瓦看著衛俊英,“衛前輩,戰爭結束了,你要被清算了。”
“哦,是嗎?”衛俊英退後幾步,扶住桌沿,雙手一撐,便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,“各位今天來,是來逼宮的?”
“不是!”鍾軍猛地起身,站在衛俊英面前,他像是一座山一樣,阻隔衛俊英的視線,“俊英,你跟我回去,我們一起回去,好不好?”
“我們兩個如果都想走,這個總統的位置誰佔著?”衛俊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鍾軍,她伸手指著鍾軍身後的山下瓦,“把我從這麼重要的位置上誘哄下來,就是為了把這些東西讓給你的小心肝?”
衛俊英帶著險惡的笑容看著鍾軍,然後伸手指向了自己。
“我呢?你讓我怎麼辦?你想讓我成為什麼都不是的狗東西,好繼續奴役我,重新把我塞回你的囚籠裡?”
“那你現在做的這些,難道不是重新鑽進一個更大的狗籠嗎?”鍾軍急得咬牙切齒,“你現在難道就不是甕中之鱉?!是我要困住你,還是他媽的,你要困住你自己?!你能不能給你自己留一條活路走!”男人將雙手撐在女人兩側,忠犬將自己認定的女王牢牢的囚禁在自己的懷裡。
“那你告訴我,這個世上誰不是往死路走?”衛俊英看著鍾軍,看著這個她曾經無比信任的偽神,看著這個唯一不會對自己變心的愛人,女總統不自覺的真情流露,她攀住男人脖子的兩條白手臂變成了兩條白色巨蟒,在鍾軍的脖子上盤了一圈。
緊接著施加了一個收緊的肢體動作,既是為了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,同時也是為了套住對方的脖子,讓對方窒息,“你能舉出一個反例嗎?”
“如果你們要這樣調情,然後在這間辦公室裡搞起來,我就先不打擾了。”眼前這兩個炸藥桶明明在吵架,身體卻很自然的越貼越近,卡倫覺得自己再看下去,就要長針眼了。
辦公桌上進入曖昧狀態,旁若無人的兩人,稍微尷尬了一下。
山下瓦首勾勾的盯著這對怨侶看,她的心裡一半是羨慕嫉妒,另一半是躍躍欲試。
“鍾前輩,如果我當上了總統,我們能不能在這裡...”
“你閉嘴!”鍾軍惱羞成怒,回頭吼道。
“怎麼,害羞了?不是你當著她的面,要跟我做這樣的事嗎?”衛俊英的手臂勾著鍾軍的脖子,不讓他起身。衛俊英喜歡欣賞男人窘迫的樣子。
“我...”鍾軍現在有點騎虎難下了。
“卡倫法官,相機給你。”
卡倫還沒反應過來,手上被山下瓦塞了一個拍立得。
山下瓦走到鍾軍身後,大膽的抱住了對方的腰,緊緊的貼在男人後背,像是一隻寄生蟲要鑽進對方的身體裡。
“給我們拍一張照片。”
卡倫也不是沒見過淫亂的場面,但是這麼怪異的,還是第一次。
“咔嚓——”
可能是為了保留更多的政治汙點,卡倫下意識的按下了快門,這一瞬間的畫面,形成了影像。








